他自視甚高,從來不會在意家里銀錢,他以為家里的銀子是絕對夠用的,他也不知道一個月花多少。
現在居然;“”
“咱家真到這地步了嗎”
裴海不解地問。
老夫人沒法回答“現在也不是我管中饋,我也管不了這么多閑事。”
她說完了閉目養神。
老夫人這叫含混其詞,不好的事情,那自然是要推給安慧茹背鍋。
裴海一頭霧水,加上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安慧茹早就已經在這里等著了。
“國公爺您可回來了。”
安慧茹委屈死了,過來就拉住裴海的袖子。
裴海今天一點心情都沒有,焦頭爛額了。
“有事兒直說。”
安慧茹道;“老爺你看看這個月咱們家的賬本。”她說著把最近兩個月的賬本拿出來。
裴海哪里看得懂賬本
“我不看了,你只在跟我說就行了。”
安慧茹就把公中銀錢數目與府中的開支對比。
這一對照不要緊,一個月居然有很大的缺口。
裴海;“”
怎么會
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事兒,所以根本就不相信。
這啥意思家里沒有錢了
以前也是入不敷出,國公府鋪張浪費開支大,金山銀山也不夠用,但是有郭佳玉的嫁妝托底,現在
“以前是怎么過的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缺銀子,你是怎么管家的”
安慧茹
跟她有什么關系倒成了她的錯
裴海也不傻,忽然間想起從家里搬走的那十幾大車的嫁妝,那是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
要是皇帝不申飭他,罰他兩個月的俸祿也許還好。
裴海又羞又氣,他居然靠著郭佳玉那點東西過日子,他男人的尊嚴頓時蕩然無存,尤其是在安慧茹面前,更是顏面掃地。
“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
裴海氣急敗壞道。
安慧茹樂得自在,這個活兒可不是什么好活兒,她現在算是知道了,以后誰愛當家,誰當家,反正她不想管閑事。
裴海還是到了云陽郡主府接人。
云陽郡主對他還算是客氣,當然了也只是表面上的客氣,做做樣子罷了。
“你今天所為何來”
所為何來呀當然是為了裴彥。
“岳母在上,女婿特來給您老人家請安。”他說著躬身行禮,十分的謙卑。
云陽郡主今天格外的愉悅,也沒跟他算以前的舊賬。
“你有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裴海
看來裴彥的性格還真是隨了云陽郡主去了,簡直是一模一樣的渾不懔。
“岳母,我是來接裴彥回家的。“
云陽郡主“你叫我岳母我可不敢當,國公爺還是稱呼我郡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