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之前干了那么多事,連后路都沒留,現在還想著人家把銀子全都拿出來,還真把人家當傻子了
之前的裴彥也許可以,但是現在。
安慧茹也知道這事兒,但是她缺的是銀子,銀子都被裴彥給弄走了。
老夫人;“你現在關著中饋,就要自己想辦法。”
安慧茹整個人都傻了,這是沒有錢
沒錢怎么過年老太太又不管不問,難道這錢讓她出她娘家又不跟郭佳玉的娘家一樣,她家是破落戶,吃飯都困難還要她接濟,她哪里能指望娘家
安慧茹做夢都沒有想到,她能落到這地步,她以為當家主事就算是飛上枝頭了,誰知道這就是一個坑。
這事兒不能再跟老夫人說了,這老婆子一點人性都不通。
安慧茹再沒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說裴彥不在家過年,讓外面看著不好,畢竟裴海被罰俸怕是也因為外面傳言他苛待嫡子的緣故。
老太太馬上道“這你不用管了,我跟大郎說。”
不管誰說吧,裴彥是不會理睬他們的。
跟張賀臣他們待了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裴彥收拾了一個小包離開了國公府。
等老夫人跟裴海告狀的時候人早走了。
裴海這幾天連著被皇帝申飭,連著兩道請安折子被駁回,嚇得他三魂七魄都要飛了,還能顧得上裴彥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封印過年,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所以即便知道裴彥回來了,他也不會放心上,更不會想要見他,今天他這是出門訪友去了,想邀請前輩好好地幫他揣摩圣意,到底景昌帝為什么找他麻煩。
沒想到剛一回家老太太就告訴他,裴彥要回云陽郡主府過年。
裴海;“他愛去哪兒過年就去哪兒過年,這事兒還用來跟我說嗎”
他心想裴彥去別處過年正好,眼不見心不煩,省得過年的時候看見他倒胃口。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景昌帝就是以為他寵妾滅妻苛待嫡子,所以才這么不待見他,他心思愚鈍居然看不出來,其實他今天拜訪的那幾位大人,人家早就看出來了,景昌帝拐彎抹角地跟他說,讓他好好善待嫡子,還給他引經據典,但是怎奈裴海文墨不通啊
根本就不知道景昌帝是在敲打他。
這就是文臣和武將的區別了,在文人的眼睛里景昌帝已經暗戳戳地說出來了,但是裴海就是不明白。
裴海不但不懂,還到人家家里請教。
那些文人們心里暗罵裴海愚蠢卻不敢得罪他,也不能跟他直說。
這種事情怎么說出口
說你寵妾滅妻苛待嫡子所以皇帝眼氣你
那真要是這么直說了估計以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他們可不想得罪裴海這樣的人。
這種事情誰會跟他說呀
所以裴海問了一圈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現在知道裴彥不在家里過年。
不過年正好圖個清靜。
老夫人也是這么想的,真要不是為了裴彥那些銀子,她才不操那份心。
“話不是這么說咱家的孩子在外祖家過年什么道理自古以來也沒有這樣的事兒,你馬上把裴彥給叫過來,好好說說他,我們這當祖母的人微言輕說了他也不聽,你這當父親的多說說他。”
老夫人說這話的意思是說裴彥對她不敬。
裴海現在沒有心思琢磨這些,他只有滿身的火氣,所以他馬上讓人把裴彥叫過來。
沒想到小廝過來稟報說裴彥早就走了。
走哪兒去了
肯定是云陽郡主府。
裴海不想浪費精力去找他。
但是老夫人把實話說出來了。
“裴彥現在是皇子的伴讀,一個月不少錢呢,他不把錢拿回來貼補家用怎么行我一跟他說這事兒,這混世魔王拔腿就走,生怕我們沾他一點光,他是咱們裴家人,難道有錢不往家里拿”
裴海“”
他聽出來了,這是老夫人想要把裴彥手里的錢摳出來。
裴家已經到了這地步了嗎看居然還能看得起這么的一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