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都是上過戰場的人,對老夫人這一套,他也已經看習慣了。
“母親。”
老太太“你還知道叫我母親你看看你養的兒子他就不是我們裴家的種,他是孽障,他一出生就克死親娘,他是個煞星。”
她越說越激動,一想起弄走的金銀財寶,她就心口疼,這種病治不好了,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說什么都完了。
裴海道;“母親,你怎么挪用佳玉的嫁妝,家里的錢不夠你用嗎”
這話帶著苛責。
他每月的俸祿都交給了家里,他母親還能做出這么下作的事。
老夫人心里冷哼了一聲,裴海的俸祿能有郭佳玉的嫁妝好用俸祿每月都有定數,但是那嫁妝擺在那里,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她不拿來用,哪里會有那么好的生活她可不管裴海的臉面好不好看,她只要享受得好,什么都不管。
這下好了,嫁妝都沒有了,裴海還要從俸祿里拿出來一部分還債,這樣以后日子就更加緊張了。
“日子沒法過了。”
老夫人掩面哭泣開來。
這么一鬧裴海心里雖然十分的氣憤,但是也不能再說下去。
等他回到家安慧茹也急匆匆地跑過來。
“國公爺你怎么嫁妝給”
她著急,她也能在這里面撈點錢,老夫人為了享受,會讓家里的人出去采買東西,安慧茹正好可以撈一把。
這樣一來她就有油水,現在可好,財神爺都沒有了。
“國公爺”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裴海怒罵道。
安慧茹急得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國公爺,可是那些嫁妝”
第二天果然整個裴家變得死氣沉沉的,老夫人當天晚上就病了,家里也沒有人參給她吃了,只能吃點燕窩對付一點。
按常理來說,劉氏的生活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但是她不知足,把手伸向了郭佳玉的嫁妝,由奢入儉難,才會過得如此的不適應,如今連一顆人參也吃不上了。
裴彥整天在自己的院子里逗逗狗,放放鷹,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了得。
反正國公府也不會逼迫他學習,不像裴易那樣天天被夫子盯著,背錯了書就會挨板子。
裴彥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