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假面的成員已經在同個道具上翻車了兩回。
程亭羽注視著怪物一點點融化,撿回之前交給對方的黑色鑰匙,然后特地把新的果凍裝進了之前落在客廳的水桶之中。
衛胥晷吐出一口氣。
她再度看向面前的黑色窄門。
怪物gg后,衛胥晷覺得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至少成功想到了一個不用鑰匙也能開門的方式這個副本是可以依靠個人的強烈意志進行場景轉移的。
或許她可以直接進入到地下室當中。
程亭羽忽然開口“不在里面。”
衛胥晷微驚“你知道”
程亭羽好像笑了一下,黑色的眼睛彎起,不疾不徐地回答道
“我看到了。”
夢境副本永遠充滿了各種變數。
沈星流想,自己在察覺到自身處境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之后不管遭遇什么意外事件,都是正常情況。
僅僅是出門投遞個公文的功夫,他回出租屋一看,便發現程亭羽跟衛胥晷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好在那兩人都不是全無戰力的存在,最后還是成功找回了502室。
衛胥晷看到沈星流,反而后退半步,詢問“這一個呢,有沒有引號”
程亭羽慢悠悠道“是花壇。”
衛胥晷松了口氣。
沈星流也松了口氣會說他是花壇的人,當然只有當年的白塔同學。
衛胥晷“剛剛我們被怪物騙到了小木屋那邊。”
沈星流沒問怪物去了哪里。
在夢境副本中遇見造夢家,只能算是怪物的不幸。
衛胥晷進入502室,發現里面還有別人
“歩督察”
步無尚一動不動地坐在客廳內,對于衛胥晷的呼喊,沒做出任何反應。
吃一塹長一智,衛胥晷先不急著跟步無尚交流,而是詢問程亭羽“她身上有引號嗎”
程亭羽搖頭,但不等衛胥晷高興,又補了一句“中度畸化。”
衛胥晷心中微沉,然后看向沈星流“你居然真的把人”
“具體過程比較復雜。”沈星流回答,“簡單來說,就是我用夢境的力量來對抗夢境,最終把人給撈到了其它場景當中。”
衛胥晷“你很了解夢境副本”
沈星流誠心誠意道“那可太了解了。”
畢竟白塔從不禁止學生間互相切磋,甚至還挺鼓勵。
他當時經常主動湊到造夢家同學身邊,希望能跟對方一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也因此積累了許多寶貴的實戰經驗。
衛胥晷盯著沈星流,想問該怎么離開副本。
沈星流卻搖了下頭“這里有改造過的痕跡。”
這里并不只有純粹的夢境力量,反而夾雜許多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渾濁氣息。
可惜他現下所使用的容器不是為了攻略副本而制造的,戰力平平,內部存儲空間不夠,可調用資料更是不足,目前還無法分析出,渾濁氣息的源頭是什么。
沈星流“不過不用太擔心這位督察官的情況,她還沒有完全畸化,尚且有治療的余地,而且她之所以會開始畸化,是因為受到了雜質力量的浸染,想辦法從她身上把那些雜質給抽離出來,就會恢復。
“我可以試試看,用載具將那些雜質給分離出來。”
程亭羽抬頭,凝視著面前的花壇。
與其它沒有引號的存在不同,沈星流的鑒定信息中有一條“耐久度60100”的字樣。
容器是會損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