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后卻仍是沒有這么做他不想靠近明昕。
“沒有。”這是對明昕前一個問題的回答。
“不會影響嗎”
“不會。”
聞言,明昕有些好奇地將手收了回來,他戴上了眼鏡,有些兇的眉眼在眼鏡之下,柔和了許多,配上精致艷麗的唇瓣與淚痣,仿佛被拔去尖刺的玫瑰般,美麗而脆弱。
殷雪鏡盯著他,沒有做出任何制止的動作。
明昕很快就不適地摘下了眼鏡,視力正常的人戴近視眼鏡會感到一陣頭暈,現在的他正是這種感覺,而一摘下眼鏡之后,那股兇戾感便又冒出頭來,他一手捏著鼻梁,一手將眼鏡丟回了殷雪鏡手中。
過程中,他瞥了一眼殷雪鏡,忽然道“你還是戴著眼鏡好看。”
殷雪鏡戴起眼鏡,聞言抬眼看他,仿佛有些驚訝。
然而明昕卻又接著道“你的眼睛太黑了,看得人難受,要是不戴眼鏡,說不定。”
“哪天就被我打了。”
殷雪鏡沉下臉。
始作俑者反而像是在咀嚼著他的不悅般,扯著嘴角,勾起一個笑,“怎么了,不高興了”
殷雪鏡沒有說什么,他繞過明昕,走向那張小小的餐桌,冷冷道“吃飯,再不吃,飯就要涼了。”
“你不是只做了一份飯”
殷雪鏡在停在了餐桌邊,對于明昕惡劣的性格,他已經有了些許領教,他轉過身,對著明昕道“這難道不就是你今天過來的目的嗎”
沒想到自己的目的被直接揭穿,明昕一怔。
“只做了一份飯,你就不吃了嗎”殷雪鏡將原先放在自己座位前的碗筷拿起,放在了對面。
碗底與桌面一碰,清脆的一聲。
殷雪鏡盯著明昕,淡淡道“你吃吧,我吃面就好。”
他們最后還是像昨夜一樣,面對面吃完了一頓飯,殷雪鏡將小冰箱中剩余的青菜、瘦肉和面條做成了一碗較為清淡的拉面,然而無論他吃什么,明昕似乎都很是感興趣,甚至中途不問自夾了一筷子拉面走。
殷雪鏡沒有任何反應。
對于明昕這種人,反抗只會讓他感到興奮,順從和忍耐,才會漸漸消磨掉他的興趣。
但殷雪鏡沒有預料到的是,明昕對他的興趣,經過了這一頓飯,卻不但沒有消減,反而卻加深了許多。
“對了,我一直忘記問,你叫什么”
殷雪鏡洗碗的時候,明昕就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問他。
他的存在,使得本就并不寬敞的空間,變得更為逼仄了起來。
殷雪鏡有些不適地微微皺起眉,他對貿然踏入安全距離的明昕感到很是不適應。
尤其,當明昕發現他對肢體接觸的抗拒,似乎是覺得好玩,他朝著殷雪鏡又靠近了一些。
“我叫晏明昕,你做的飯味道還挺不錯,以后我能經常來你這吃飯嗎”明昕吃過了午飯,心情很不錯地問道。
當然,他也根本不在意殷雪鏡的回應,不管殷雪鏡愿不愿意,他都已經將這里設成自己的吃飯點了。
如果殷雪鏡說不好,他就強行將回應變成好,而若是像此時,殷雪鏡的沉默,那就更好了。
沉默就是默認嘛。
得到了想要的答復之后,明昕心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