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席欽
“唔”他一下子收緊的手,終于使得明昕將視線收回了,那雙疑惑的杏眼,仿佛往秦修瑾的怒火上潑了一道冷水。
秦修瑾又開口了,語氣森冷,卻不再咄咄逼人。
“睡一樓可以你只能睡在地上。”
灰眸冰涼涼地瞥向身后的席欽,“并且,只要昕昕表露出任何一點不情愿的意思,你就得卷鋪蓋滾蛋。”
席欽被剛剛明昕的那一眼,看得渾身熱血沸騰。
聽到秦修瑾的話,他意義不明地嗤笑一聲,“你放心。”
“昕昕,可喜歡我了。”他笑著道,“可不像某個人,只能趁著昕昕生病,才能短暫地得到昕昕。”
秦修瑾的盼望卻沒有實現。
席欽始終沒能卷鋪蓋滾蛋。
明昕對臥室里多出來的人,沒有任何拒絕。
甚至于可以說得上是接受良好。
盡管幾天來,他沒有叫過席欽的名字,亦也沒有和席欽說過話,哪怕席欽就像是全自動點唱機一樣,明昕只是操縱著勇者砍個樹,他都能在一旁,滔滔不絕地針對這個操作夸上許久,明昕也從未和他說過話。
可盡管如此,秦修瑾卻依然對席欽感到很不滿他就像是一條狗,在自己脖子上系了條繩子,主人在哪,他就跟到哪里,而只要主人身邊的人想做些什么,他都會憤怒異常地狂吠,以至于從席欽出現到現在,秦修瑾甚至沒能和清醒狀態下的明昕親吻。
他的欲求漸漸膨脹,只能在席欽入睡之后,輕輕地在明昕唇上親吻一下可這毫無回應的吻,根本不能令他滿足,他撫在明昕額發上的手動作漸漸加重,只能臨時下床,進入浴室。
可剛進入浴室沒多久,他就被屋外傳來的哭聲驚得立刻關上冷水,只圍了一圈浴巾,就著急地打開門。
然而,他卻看到了,比自己還要先一步,撲到床上,抱著明昕安慰的高大男人。
男人身材健壯,挺拔的背后肌肉突出,然而他抱著懷中人的動作,卻溫柔到了極致,就仿佛懷中的明昕是初春的薄冰般,稍微用力一點,就會破碎。
他不斷撫摸著明昕的背脊,與秦修瑾叫囂時粗重暴躁的聲音,到了明昕面前,卻溫和似水,他輕柔地安撫道“我就在這里,別怕,昕昕身邊還有我”
也許明昕是太過害怕了,才沒有察覺到,將他擁入懷里的不是自己。
秦修瑾正是這樣想著的。
他走到了床邊,想將明昕從席欽懷中接過來,然而明昕卻抽噎著,對著席欽說出了第一句話“席欽”
“我在。”見他終于愿意對自己說話了,席欽簡直身后就要長出狗尾巴來,不停地搖晃。
他將明昕抱得更緊了一些,有意無意間,躲開了秦修瑾伸出的手。
淚珠一滴一滴,卻從明昕無神的眼中流出。
他哭著道“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為什么,到現在才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