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好奇地看著站在門前的陌生男人,他剔透的眼中倒映出席欽漲紅的臉龐,甚至是忍不住朝著席欽走近了一步。
“昕昕,過來。”
男人冰冷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
明昕回過頭看了一眼秦修瑾,動作中竟是透出一絲猶豫,秦修瑾眸色漸冷,直到明昕邁開腳步,朝他這邊走來,那抹冷色,才漸漸消散。
他到底依然算是現在的明昕最親近的人。
然而,這一幕,卻是令席欽皺起了眉頭。
他從明昕乖順的動作,堪稱天真懵懂的眼神中察覺出異樣,席欽再度將冰冷的視線劈向秦修瑾,語氣里滿是憤怒“昕昕,昕昕怎么變成這樣了你對他做了什么”
席欽這樣兇狠的質問聲,卻是令明昕本能地有些不安起來,他藏到了秦修瑾身后,只探出一點腦袋,謹慎地暗中觀察席欽。
“與其問我,對他做了什么,你不如問問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秦修瑾語氣冷漠,他輕輕撫摸著明昕柔順的頭發,眷戀的目光不舍地從他身上分離開,直至看向席欽時,已然化為冰冷一片。
雖然他安排了一些人,每日觀察紀錄席欽的行動,自然也知道席欽在鍛煉的事。
可他沒有想到,席欽竟是變成了這個樣子,過去那個清俊瘦弱的青年,竟是變成了如今這般
秦修瑾看著席欽強壯的臂膀與他哪怕是束縛在t恤衫之下,也呼之欲出的肌肉,臉色微沉。
“我”席欽皺起濃重的劍眉,臉上滿是不解,“我做了什么昕昕又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秦修瑾卻不欲與他多談,他淡淡道“別的你不用再問的,你只需要知道。現在的昕昕,生了點病。”
“生病”席欽忍不住朝著明昕走了一步。
可明昕雖然對“席欽”這個名字有反應,卻對席欽如今的形象感到陌生,看到高高大大的席欽走近,出于本能,還是后退了一步。
“只是忘了一點東西罷了很快就會好的。”秦修瑾抿唇,灰眸中滿是不耐煩,明昕不安的動作,立刻就讓他后悔讓席欽進來了,他冷冷道“好了,你出去吧,晚點我會讓人事部通過你的解約申請的。”
“什么解約申請”這個時候,席欽卻竟是立刻就反悔了。
他立刻就察覺到了,席欽讓自己過來的意圖,“你讓我過來,是因為我能幫忙治療昕昕對吧既然如此,為什么要讓我走”
“還是說,你在害怕害怕你治不好的昕昕,反而被我治好了”席欽語氣尖刻,幾乎是扯著秦修瑾的傷口,往里面撒鹽。
秦修瑾盯著席欽的眼神,幾乎是想要將他殺死。
可明昕就在他身后,他只能強行壓下怒火,“那你就試試吧。”
“如果能治好他,”他語氣冰冷,“當然是最好。”
“如果治不好,那就滾。”
回秦宅時,原先只有兩個人的車里,多出了一個人。
明昕仍然是乖乖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后座卻多了個嘰嘰喳喳的席欽,攀著副駕駛座的座椅,探出頭和明昕說話。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現在的明昕,對席欽依然抱有小動物般的謹慎,他下意識縮到了遠離席欽的角落,也令秦修瑾抓住了把柄般,趁著紅燈,轉頭對著席欽冷冷道“坐好。”
“你沒看到,昕昕很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