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陸離的世界中,夢境與現實相互交織。
“先生席怎么辦還有”
“把他們帶走吧。”
驚慌的聲音,“我們也是按照的吩咐新聞安保問題”
“我會幫你解決的。”
溫暖的懷抱。
不能離開,否則,就會被守候在門外的,扭曲猙獰的可怕鬼影撕裂。
明昕閉著雙眼,卻忽地動了一下,用力抓緊了男人胸前的衣襟,以至于將男人整潔的服裝,都抓出了皺痕。
“不要怕,”男人冷質感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滿足的暖意,他將他抱得緊了一些,“你已經安全了。”
“在我這里,昕昕就是安全的。”
夢境中,一張支票被慢慢展開,落款處,龍飛鳳舞的字跡漸漸清晰。
秦、修、瑾。
“先生,他顫抖得很厲害,一直出冷汗”溫和而擔憂的聲音,“如果可以,請您把他放下,我給他打一針鎮定劑,讓他休息一下”
沉默,“好。”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液。
他終于不用在現實與夢境之間徘徊了。
黑甜的睡眠襲來。
明昕睜開雙眼。
那雙漂亮的,此時此刻被薄霧充滿的眼眸,先是茫然而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仿佛此時停留在這里的,只是一具無生機的軀殼般。
隨后,那雙空睜著的雙眼眨了一下,于是靈魂充斥血肉,平淡的皮肉,明明是毫無變化,卻仿佛一副畫卷憑空從空洞的皮肉上展開,隨之,活色生香。
明昕從床上坐了起來,眉眼間依舊是倦色,他恰恰知道這是為什么鎮定劑的藥效只管了他一天,而那之后的整整一天,他都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和系統聊天,偷看它藏在后臺的小視頻,還偷吃它的數據零食,同時,還得盡力維持昏迷的狀態,任憑回到臥室來查看他狀態的男人動作。
一口氣做這么多事,不累才怪。
不過,也不能算是一點收獲也沒有,至少現在,系統已經被他氣得,連話都不愿意說了。
明昕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寬上許多倍的襯衫,也許是在他身上吃過了教訓,現在他身上,除了這一件單薄的襯衫之外,再沒有穿任何衣服。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味,從身上的襯衫,蓋在身上的被子,整間屋子的所有一切,密不透風地傳來,隱晦而大膽地侵略著明昕的嗅覺。
已經到了這一步,哪怕是再傻的人,也足以明白過來,到底是誰,將自己帶到這里的。
他爬下床,腳掌觸地那一瞬間,那種柔軟的觸感,引走了他一瞬的注意力,他低頭看去,卻發現,整間臥室,竟是都鋪滿了柔軟的白色毛毯。
可是,那個男人,根本不像是會在地上鋪這些毛毯的人明昕想到這,思緒卻卡住了。
或者說,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邊緣泛著點粉紅的腳踩在柔軟的毛毯之上,更是顯出了白玉的質感,明昕卻還有些不適應踩在毛絨地毯上的感覺,怕癢地蜷起腳趾,連行動都慢了幾分。
他環顧四周,第一眼甚至還以為這是一間裝備齊全的公寓,有沙發茶幾和電視機,有床,有衛生間浴室,甚至比他之前住的出租屋還大上兩倍。
明昕最開始還以為床對面的門是出口,可打開了之后,入目的卻是滿屋子的衣服。
原來是衣帽間明昕失語了片刻,把門又關上了。
這個時候,他又想起,在半睡半醒之間,聽到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話語了。
真是萬惡的有錢人他在心里罵。
過了一會,仿佛不盡興般,又接著罵,死變態有錢人
明昕終于找到了房門,門沒有關緊,虛虛地留了一道縫隙,打開之后,看到的卻仍然是寬敞的,有著相同裝潢風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