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來這里,就只是為了取回自己的東西。
席欽一眼就看出來明昕在想什么,他立刻道“昕昕請了我一杯咖啡,我也請昕昕吃點什么東西吧”
明昕抿著唇,有些猶豫。
他看了看窗外不息的人流,又看到格外恬靜的咖啡廳,判斷出這是個很安全的場所,而他又恰好有些餓了,面前這個家伙,還和前幾天欺負自己的薛景閑是一伙,那就坑他一頓吧。
還是那句話,都來到魔都了,不至于什么都沒得到吧
“唔,好吧。”
幾張照片被發送了過來。
照片之上,長相漂亮得幾乎炫目的“女孩”,正在咖啡廳中,與對面的清俊青年共餐。
不少人都被“她”的長相吸引得圍在咖啡廳周圍,一時之間,原本冷情的咖啡廳,竟都熱鬧了幾分。
其中一張,是那“女孩”,糾結于過長的頭發,于是青年走到“她”身后,為“她”扎起頭發,食指戀戀不舍地流連在“女孩”修長白皙的后頸上。
得到照片的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面前的下屬,卻仿佛被他這幅表情驚嚇到般,瑟縮地停下匯報,“先、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繼續。”喜怒不辨的一句。
吃完之后,明昕摸了摸自己扎在腦后的頭發,聲音有一絲驚訝,“居然真的沒有散。”
他的頭發偏軟,他又很不擅長扎頭發,老是會松松地散開,所以才總是散著頭發。
面前的席欽卻紅著臉,說“我之前在理發店打過工,所以知道怎么扎頭發,昕昕要是想學,下一次我可以教給你。”
“好呀。”明昕說。
隨口一句就定了下次見面要做什么了,好樣的席欽在心中握拳。
可明昕的下一句話,卻令他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可是,我已經訂了后天的飛機了,下一次見面,應該要等明年了吧”
“這樣啊”席欽像是淋了雨的小狗一樣,失落苦澀難耐。
這個時候,明昕又說“好像也挺晚的了,你把我的東西給我吧。”
在原本就傷心的小狗面前說這種話,更是雙重傷害,席欽卻已心知自己無法再久留明昕了,只得不舍地提起身旁的紙袋,遞給明昕。
卻沒有看到,明昕看向他的眼神中,卻有股莫名的意味。
身材和長相都不太符合,又是快穿局欽定的主角受
他沉思著。
可這種神情
那種古怪的,沉思一般的眼神,只出現了一瞬,就仿佛從未存在過般消失了,就連世界意識,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明昕接過了紙袋,果然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外套,和一個信封。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出信封,坐在對面的席欽,見明昕似乎是打算再多留一會,便大著膽子,說“那天外套在酒吧里,好像弄臟了,我幫你把衣服洗過了。”
其實是這件衣服被他帶回去之后,夜里無意識抱在懷里,給弄臟了,所以才不得不洗,否則席欽又怎會舍得用普通的洗衣液的香氣,掩蓋掉衣服上屬于明昕的甜美香氣
“我還發現,你口袋里裝著盒煙,那種煙抽起來,對身體是很不好的。”意識到明昕投來的,似乎不是很高興的眼神,席欽立刻又接著道“所以我自作主張,換了個比較不傷身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