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現在原本會成為席欽的某個榜一,似乎被他搶走了
其實也不能算作是搶走,畢竟,他也沒硬是逼著人來看他的直播,甚至是送禮物,他只不過是假哭了幾回罷了,至于對方做了什么,都是對方自愿的。
但因為兩人都是直播玩游戲的主播,一人獲得的禮物多了,勢必會壓另一人一頭,于是有幾個還不錯的推薦位,在原劇情是席欽的,在如今的劇情里,卻被明昕給占了。
也正是因此,哪怕席欽本人并不是很在意,他身邊認識的一些朋友,卻是對那個露腿的擦邊女主播昕昕感到很不滿。
同樣是游戲主播的另一個心中的不滿幾乎寫到了臉上“媽的,就她那種技術,要是和我玩同一個游戲,我非得把她虐哭席哥技術這么好,居然還被她給壓了一頭”
這次年會,原本席欽是沒有資格來了,可一開始昕昕不知是拿喬還是什么,不愿意來,空了個位,席欽就補了上來,結果后來又不知怎么的,又說要來了,席欽就尷尬了起來。
最后還是當時席欽的榜一大佬,說在銀鼎有點發言權,硬是把他給撈進年會名單了。
畢竟受過榜一許多恩惠,這次年會,席欽便提早幾天過來,和榜一見面了,他的榜一名叫薛景閑,此時便站在他身旁,身上穿的都是些名牌,西裝外套卻敞著,露出沒有戴領帶的襯衫,扣子松了一顆,結實的肌肉輪廓幾欲從襯衫中勃發而出,他的五官很是英俊,過深的眉眼卻透出一絲陰鶩。
這事在席欽這里已經算是完結了,可對于他們來說,卻并不是如此。
這幾天薛景閑帶著他們到處游玩,都是些他們平時接觸不到的世界,席欽還能勉強抵御那種聲色犬馬的誘惑,他的朋友卻已經完全沉迷其中,對薛景閑幾乎是言聽計從,而薛景閑,這幾日,恰好滿嘴都是對那個女主播的厭棄話語,他的朋友本身就對昕昕有些不滿,如今更是發展到了如今這幅仿佛咬牙切齒的憎恨模樣。
席欽不知道為什么薛景閑會對那個女主播有這么大的怨氣,聽到朋友的話語越來越過分,他還是制止了一下“停一停吧,這畢竟是年會,被聽到就不好了。”
朋友恨恨道“被聽到又怎么了我說得不對嗎”
雖然這么說,到底是顧慮到周圍衣著光鮮亮麗的人群,朋友沒再說下去。
席欽忽然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一般來說,在席欽制止了朋友之后,薛景閑還會接著再諷刺上兩句,可現在,他似乎有些太過沉默了。
席欽轉動眼珠,暗中看向薛景閑,卻見那個眉眼陰鶩的英俊男人,手上拿著酒杯,卻不似平時般搖晃,甚至還沒來得及喝一口。
他那張臉定住了,一雙深陷眼窩的鷹眼,卻是出奇地亮,正盯著一個方向在看。
席欽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順著薛景閑的視線看去,卻見視線所及處,是個穿著短裙的女孩。
那女孩長得偏高,柔順的頭發披散在肩膀上,短裙與絲襪間的所謂“絕對領域”處,是驚人的白皙。
那人背對著這邊,席欽只能從背影看得出來,那大約是個長得很不錯的女孩,薛景閑卻僅憑這個背影,就把人認出來了,“是他。”
是誰
昕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