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明顯還是很不信的椅子,明昕卻再也不回答了。
他對這些小世界的主角受,向來是放養為主,何必老是想著要怎么分析對方的內心
沒有那些足以毀掉人生的重大挫折,無論是誰的人生,都總會在不知不覺間達到圓滿。
他現在只是想到在這個世界的那個男人。
這段時間,他扮演的是逐漸沉迷于欲望的青澀少年,因此雖然一直冷著臉,行為上卻總是“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置于不得不被賀昱欺負的境地。
現在算一算,也該進入下一步了。
于是當他背對著所有人,在2022年華國冬奧會前夕,躺在酒店的床上,剛把自己弄臟,一腳還踩在賀昱肩上,就又被賀昱清理得剛剛干干凈凈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出聲道“寧羽好像想退役了。”
賀昱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從他大腿后抬起,似乎對于明昕居然在床上說起別人的事而感到十分不滿。
然而明昕卻轉動剛流過眼淚的、顯得極為空靈澈美的眼眸,看向了他,語氣是說不上來的冷漠“你呢等冬奧會過去,你是不是又要退役了”
“昕昕怎么會這么想”賀昱沒有否認,只是含著一絲笑,低頭看著明昕。
“別想糊弄我。”明昕冷冷道,可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還是將自己這樣猜測的原因說了出來“你這個賽季的節目依舊是黑天鵝和羅密歐與朱麗葉。”
按道理來說,同一個選手的兩次賽季,使用的節目應該是不一樣的。
可這個賽季,賀昱表演的卻還是老節目。
而且與明昕第一次在國際賽事上亮相時的節目幾乎一樣。
這也許是賀昱某種特異獨行的表白。
可明昕卻從中感知到了一些端倪。
“昕昕真聰明,”賀昱溫柔道,“然后呢知道了這些,昕昕想說什么”
明昕立刻一腳把他踹開,一個挺身坐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冷聲道“我要跟你打賭。”
“要是你冬奧會上輸了我,你就必須得繼續滑冰。”
這樣無理取鬧的賭一從明昕口中冒出來,便使得賀昱不由得低笑出聲。
“昕昕,”他笑道,“你真是不會打賭。”
然而,他卻沒有立刻拒絕明昕的這個賭局。
男人握著少年的腳腕,防止自己被再度踹開,他俯下身體,輕輕地吻了吻明昕的唇瓣。
這樣別扭的、渾身都是尖刺的小刺猬。
唇瓣是如同肚皮一樣的柔軟。
“好。”他說。
“但如果我贏了昕昕,昕昕得送我一個禮物。”
明昕根本不覺得賀昱會贏自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啊。”
“別說是贏了我,就算是你兩個節目哪一個贏了我,我都送你你想要的禮物。”
可他根本想不到。
賀昱的短節目破了他過去的紀錄。
甚至于,除非他在這一場短節目上跳成功4a跳,才能贏賀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