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紗布拆下來,我看看。”老先生戴起眼鏡,慈祥道。
賀昱當即就俯下身,要幫明昕拆腳腕上的紗布,明昕卻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猛地把腳縮回來,警惕道“我自己來”
老先生笑呵呵的,沒說什么,明昕拆好紗布后,便在他的指導下把腳架在了木凳上,老先生伸手在他的腳腕上捏了幾下。
賀昱原本正緊緊盯著老先生,衣角卻忽地一沉,低頭一看,卻見少年眼角含淚,似乎是被捏得發疼,卻始終不愿出聲,最終憋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這么害臊嗎
他抬手摸了摸明昕的背,而就在這個時候,老先生出聲了“沒什么大礙,等會我給你順順筋,回去拿我開的藥草外敷,這兩天都不要訓練,之后每周過來復診,很快就會好全的。”
被老是復發的腳腕傷折磨的明昕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在開藥的老先生,又看了看一旁的賀昱,兩人卻似乎誰都沒覺得這個傷治得隨便,尤其是賀昱,還在不停地感謝老先生。
這么簡單
直到老先生把明昕的腳架在自己膝蓋上,笑瞇瞇地給他順筋。
這個時候,明昕才知道,原來根本沒那么簡單。
他忍不住抓住了賀昱的袖子,憋得渾身都冒起汗來,卻還是終于忍不住,把腦袋埋在了賀昱懷里,小聲地抽泣了起來,“疼。”
賀昱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心疼,他仍是忍不住去問老先生“還有多久孩子都受不了了。”
才開始了三四分鐘的老先生“還久著呢。”
他不贊同道“他傷的是韌帶,要想治好,肯定不能快,你也別那么寵著孩子,別聽到孩子說什么就跟著做什么了哎呀,也沒多久了,很快就結束了,別急。”
明昕終于把腦袋從賀昱懷里探出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道“所以還有多久”
“差不多還有半小時吧。”
此話一出,小孩當即臉上就失去了血色。
半個小時后,明昕趴在沙發上,整個人就像是一灘死魚,幾乎沒有了靈魂。
他還以為這樣就可以離開了,可老先生裝了幾大包中藥后,又坐回到桌前,對著賀昱笑道“之前你也打電話問過腰傷的事了,后來我想了想,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治你先過來,我按按看。”
腰傷
原來還蔫成一灘的明昕立刻直起了身,一臉震驚地看過去。
這個大夫居然還能治賀昱的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