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冷著臉,止住略略滑得有些過頭的腳步,倒滑了回來,“怎么了”
“這個”賀昱捏著信封的手無措地舉了一下,遞還給了明昕,“寧羽說是你的東西,怎么不收好”
“什么我的東西現在是你的了”明昕的臉卻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立刻就要滑開。
可就在此時,一只手忽地從賀昱身后伸來,把那信封抽走了。
是林教練。
“什么東西啊這么緊張”在明昕幾乎可以算作是驚恐的目光之下,林教練就這么拆開了信封,盯著信紙上的內容,一字一句開念“親愛的沈明昕你好可愛啊,我”
明昕滿臉通紅,連忙撐著擋板探出身要搶回信紙“住嘴啦不要再念了”
“念小孩的東西不太好吧”賀昱也皺起眉頭,也伸出手要把信紙奪回來。
在兩個人的圍攻之下,林教練卻一邊擋住他們的手,一邊接著念到了后面“我好想做你的媽媽啊。”
賀昱“”
明昕“”
這句話一出,就連路過的學員,都驚得停下了滑行。
林教練依舊在充滿感情地誦讀著信上的內容“如果你能當我的寶寶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每天摸摸你的頭發,親親你可愛的額頭了,還能為你設計漂亮的考斯滕,特別是小裙子考斯滕”
明昕受不了了,他一臉痛苦地捂住耳朵,沖出了冰場,一邊跑,還一邊中途停下來戴完了刃套,才再度逃離。
見狀,林教練撓撓腦袋,一臉不解,“這小孩怎么現在這么容易害臊”
賀昱嘆了聲氣,將信紙從林教練手中抽走,“算了,這個我自己收著就好,就不用給他了。”
他在俱樂部內部找了一圈,才在舞蹈室索菲亞女士的懷抱里找到明昕。
此時舞蹈室恰好沒有其他學生,明昕便埋在老人的懷里,生氣地抱怨自己都已經17歲了,都上大學了,居然還沒有任何人要和他交朋友。
每次參加國際賽事,他還老是慘遭舉高高一點都沒有17歲少年的尊嚴似乎所有人都把他當小孩一樣對待
于是明昕便悲從中來,原來活了17年,他卻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交
他的小學同學都談過十幾次戀愛啦
“你不是有不少朋友嗎”索菲亞女士卻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