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都是好兄弟。”裴熙慢吞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失魂落魄,頭也不敢抬。
溧陽望著她“你將他們當做兄弟,他們卻想你做妻子。”
“啊”裴熙震驚,“好生無恥。”
“你也無恥,你與他們一道出門去玩,不怕旁人嚼舌根。明知他們心思不正,你還要去招惹。”溧陽訓斥,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坐下說。”
裴琛委委屈屈地在溧陽身側坐下,雙腿繃得緊緊的,雙手搭在膝蓋上,緊張得不行。
溧陽斜睨著她,觸見她透著粉的耳廓,微微一笑,“你害羞了”
“沒有、沒有。”裴熙驚得心口一跳。
溧陽自顧自說道“你長大了,照你這么大的姑娘都已定親,你不想成親也可,但需要與他們保持距離。你不曉得有許多人上門提親,你說,應還是不應。你應該要想想,裴銘那處會不會應。”
“他、他會答應嗎”裴熙莫名慌了,“我、我不想嫁人,你若逼我,我就、我就離家出走。”
“離吧,孤再將你捉出來,打斷腿就好了。”溧陽認認真真地點點頭。
裴熙笑不出來,心一橫,捉住溧陽的手腕,“我們一起走。”
“孤不跟你走,孤是大周長公主,肩負重擔,與你一孩子鬧什么。你與他們保持距離即可,孤不答應,裴銘答應,孤也能攪翻親事。但是你再與他們出去玩鬧,鬧出事情,孤就管你了。”溧陽輕笑,低眸睨著自己手腕的手背,修長的五指,骨節勻稱。她輕輕點了點那只手,“莫要以下犯上。”
力氣不大,卻燙得裴熙松開手,不知所措,她有些急切,低頭的時候,雙耳露出來,紅得滴血。
溧陽失笑,“你怎么又害羞了。”
“殿下,你與他有夫妻之實嗎”裴熙忽而問一句,雙手微顫,話問了卻不敢抬頭。
溧陽笑問“有又如何呢”
“你們、你們有”裴熙失望極了,“有說明你喜歡他啊。”
“你單純得過于可愛了。”溧陽無奈搖首,雙手撐著床榻,微直起半個身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溧陽抬首就看到那只害羞的小耳朵,她拿手點了點,小耳朵輕發顫,主人更是縮著脖子逃離。
她不肯罷休,指腹摩挲裴熙耳后柔軟的肌膚,裴熙不動了,渾身僵持,連回應都沒有了。
“你怎么不躲了。”溧陽好笑,挺直腰,她摸摸裴熙的小腦袋,微嘆一聲“長大了,知曉害羞了。”
裴熙依舊沒有反應,溧陽笑意深了兩分,覺得她懵懂的模樣有趣,青澀的果子更是誘人。
“裴熙、熙兒。”
溧陽接連喊了兩聲,裴熙呀了一聲,雙腿不受控制般繃直,整個人如風中落葉般抖了起來,溧陽詫異,“你抖什么呢。”
“你別、別碰我。”裴熙捂住自己的耳朵,眸色驚顫。
你一碰我,我就會不受控制般想要貼近你、靠近你。然而,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裴熙屏住呼吸,如遇大敵,而溧陽只無奈笑了笑,“你怕什么呢”
“我害怕你靠近我,我、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