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告訴于你。”女大夫說道,“行業秘密,想來你也是大夫,瞧你年歲也是不大,能有今日的本事,已然不錯了。”
裴琛不聽兩人行業吹噓,直接問“如何解開情蠱”
“南疆傳來一種解法,殺人剖心。解法的根源就是大周有位大夫研制出壓制情蠱個時辰的藥,傳入南疆后,有人殺人取得心上血,添入其中,沒想到直接解開了情蠱。”女大夫慢悠悠開口。
青莞激動得跳腳,雙手指著自己,“我、前輩,那個藥是我研制的。”
“我道是哪個缺德鬼,原來是你,損人不利己。”女大夫剜了青莞一眼,“大夫是救人的,而不是害人的,你這個藥害了多少人了。”
平時巧舌如簧的人被訓得啞口無言,裴琛捂唇偷笑,女大夫趁機掀開她的袖口,露出手腕上猙獰的傷口,女大夫嘲諷一句“原來是狼狽為奸呢。”
裴琛笑不出來了,期期艾艾地解釋“是她先中了子蠱,我不得不吃了母蠱。”
“我還得夸獎你。”女大夫又是冷嘲熱諷,“夸獎你救人為樂的好性子。”
這回青莞笑得直不起腰,裴琛面露難堪,低咳一聲,詢問大夫“可有解法。”
“想解”女大夫反問,“照那等解法,你就是拿命在博,還有,這等庸醫是你府上的府醫”
裴琛點點頭,立即得到女大夫尖銳的諷刺“想要活命,離庸醫長久些,你身子差得厲害,隨時都會沒命,庸醫什么都幫不了你。”
裴琛抿唇,難得見到青莞低眉順眼,不知怎地,心里忽而暢快極了。
青莞老實極了,虛心求教“照您之言,如今解情蠱”
“你以為情蠱是尋常毒藥,想解就解你知道五石散嗎魏人喜愛之物。”女大夫問青莞,青莞點點頭,她繼續說道“情蠱如同五石散,哪怕我解開,她也會沉迷情欲中,到了時辰被自己的貪戀控制。”
裴琛問“如何引出蠱蟲”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年輕人急甚。”女大夫不滿裴琛打斷她的話愣,冷冷剜她一眼,“五石散的后果,你們都聽說過,情蠱中添了些藥,如同五石散,想要徹底根除是個漫長的過程。”
裴琛不敢接話了,靜靜等著大夫說完,青莞露出求知的神色,忍不住問道“引出蠱蟲后就與大夫無關了,你可能說說引出蠱蟲的辦法。”
“蠱蟲,有蠱蟲嗎”女大夫笑著反問。
裴琛青莞震驚,尤其是裴琛,不覺吞了吞口水,“若是沒有蠱蟲,為何到了時辰就會渾身難受。”
“我先問你,你們是哪日的時辰”女大夫問。
“初八。”
“若是初八不在一起呢。”
“以血入藥。”
“倘若沒有藥沒有在一起,初九會怎么樣”
裴琛搖首,“沒有試過。”
“那你們回家試試。”女大夫笑了。
裴琛拍案,“她、她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