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下得很慢,裴琛丟了棋子不肯下了,“陛下覺得相州城如何收復”
“擒賊先擒王,這是最快的辦法。”明潯淡笑。
裴琛又問“如何擒”頓了頓,又問“你使美人計”
“朕的美人計無甚用處。”明潯正經地回答一句,“他有許多女人,也有許多兒子,美人多到數不清。”
裴琛托腮,想起前世的事情,掐著手算了算,故作神秘“他有七八個兒子呢。”
明潯睨她“他有那么多兒子,與你何干”
“說說罷了,可惜功夫都不怎么好,你說這回他可以生多少。”裴琛問。
話題越說越古怪,明潯懶得搭理她,再說下去又要說人家生孩子了,她起身要走。裴琛巴巴地跟上,追上他說道“他有喜歡的人的嗎那么多女人就沒讓他動心的我們可以從他的女人中動手。”
明潯繼續走,她繼續嘮叨“陛下、陛下,你覺得怎么樣,不能燒城,總能使用美人計。”
回到主帳,三三兩兩的將軍在門口徘徊,都在等著戰況回稟。幾人朝明潯行禮,裴琛恢復正色,幾人一道回到主帳說話。
坐下后,幾人說著話,說來說去都在說裴銘的事情,又說到江湖人。段家的滅亡在江湖上算是一件大事,很快傳遍了,跟隨裴銘的江湖人有的不告而別,有些明面上反對裴銘,剩下的依舊跟著裴銘,指望掙出些功名。
兩軍對敵,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說了半個時辰,裴琛喝了兩大碗茶,前面依舊毫無動靜。
就在眾人坐不住的時候,鑼號聲起,探子來報,白延大勝,卻不見裴銘蹤影。
本是好事,可不見裴銘蹤影,裴琛心中不定,想起北道河的戰事,忽生一計,起身想趕往北道河。
明潯意外,眾位將軍亦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裴琛故意解釋“鄭州敗,裴賊從鄭州去京城的路斷了,如今唯一的路便是他的第二支隊伍,他不在相州城,必然去了北道河。”
來不及多加解釋,她點了兵隊隨行,上馬之前,明潯急急追了出來,揚首看著英氣的女孩,“白延過去也是一樣的。”
倘若猜錯了,裴銘并沒有去北道河呢。
裴琛勒住韁繩,天光下,面容白凈如玉無暇,她低眸看著喜歡的姑娘“這里交給陛下了,我相信陛下會凱旋。”
“你該知曉我于戰事與無甚天賦。”明潯苦嘆,面上露出幾分不舍,“注意身子。”
“我會在下月初八前趕回來的。”
“我等你。”明潯退后半步,裙擺微動,金線在光線下散著光彩。
兩人道別,馬蹄飛揚,塵土迷了眼睛,看不清背影,待塵土散了,一隊人也不見了蹤影。明潯失落,心中止不住傷感。
周軍大勝,全軍上下沸騰,新帝犒賞三軍,白延喜不自勝,拍拍自己的將軍肚,白夫人瞪著他“不要得意忘形。”
“你這是嫉妒我打了勝仗。”白延不屑。
白夫人笑了,“我嫉妒你裴統領都走了,可見此處戰事不要緊,你高興什么呢。”
一盆冷水澆了下來,白延喜慶的心情也跟著沒了,“大兄弟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