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凝著二人,“要不要做一對”
話沒說完,七公主揮拳朝她襲來,她閃身避讓,七公主拉起段音淳就朝外跑,她再度眨了眨眼,無聲笑了。
外間打了起來,七公主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與同伴交手,很快,對戰就結束了,兩人被捆得結實,丟在地上。
明潯無聲嘆氣,裴琛漫步走了出來,“好興致都被破壞了,你說說你該怎么處罰。”
七公主咬牙切齒,嘴巴死死抿著,卻沒有人求饒道歉。而裴琛朝她笑了,“殿下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裴琛扭頭問明潯“怎么罰”
明潯張口說道“三十軍棍。”
裴琛搖搖頭,憐憫般開口“太少了,五十軍棍,拖下去,狠狠打,目無法紀。”
七公主剛想說話,嘴巴里被塞進一塊布,直接從地上提了出來,丟到刑凳上。
暮色四合,燈火被夜風吹得四下搖曳,光線黯淡,段音淳眼睜睜地看著女孩也押在刑凳上,她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好話。
她能說什么,求饒嗎
這里有她的長姐,自己算什么呢。
她屏住呼吸,眼睜睜地看著軍棍朝七公主揮去,一瞬間,她的心高高提起。
軍棍揮下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她猛地開口“別打了,你快走。”
裴琛負手而立,清冷的眼眸中充滿著復雜情緒,她扭頭看向明潯,明潯卻轉身。
明潯越走越遠,似一陣風,隨時都會消失,裴琛吩咐一句“打完送回七公主的營帳,至于她”
她頓了頓,說一聲“趕出軍營。”
左右稱是。
裴琛快步追上去,黑夜下,兩人并肩而走,她先問“你不高興”
“你做戲做全了嗎”明潯腳步慢了下來,不覺伸手攥住她的指尖。裴琛笑了,心口舒坦,“做全了。”
兩人回到主帳,將士們還在商議對策,裴琛徑直坐下,眾人跟著行禮。
“相州城內的情形,無人得知,貿然進攻,不大妥當。”
“裴銘此賊仗著人多打法狠毒,這回不知會怎么做。”
“裴銘真的太狠了,聽說,跟隨他的江湖人士走了一半,實力大減,他的二十萬大軍所剩無幾了。怕什么,直接去攻城。明日,我做先鋒。”白延拍著胸口說道。
裴琛回想前一世,裴銘入主京城后,就不再領兵,由江湖人士出征,那群江湖人士哪里會打仗,仗著人多才會險勝。由此可見,所有的戰策都是裴銘想出來的。
眾人在說,她沒什么心思去聽,時至今日,裴銘必須得死。她瞇了迷眼,白延又在叫喊,“你們怕什么呢,有什么可怕的,直接去打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