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傷不至于連馬都不了,她可以騎馬,怎么就不信呢
裴琛自怨自艾,進入車內,車門關了,她厚著臉皮蹭到明潯的跟前,一臉壞笑“陛下是想我了嗎”
馬車緩緩起步,兩側樹木成蔭,遮蔽陽光,少了幾分熱氣,車內憋悶,門窗都關上了,無異于蒸籠。
明潯有些熱,裴琛汗水都不見一滴,明潯睨她一眼,拿起扇子遞給她。
裴琛皺眉,“你喊我上車就為了讓我給你干活。”
嘴里不滿意,雙手很聽話的接過來,她試著貼著她手腕,自己體溫低,或許能讓她感覺舒服。
肌膚觸碰,明潯不覺縮了縮,很快又貼回去,露出舒心的笑,“你的身子也就夏日摸著舒服。”
“過些時日,我去尋一門功夫。”裴琛說。
明潯“”
裴琛笑說“冬暖夏涼的功夫,冬日給你暖床,夏日給你涼席,如何”
“還有這么功夫”明潯驚訝得不行。
裴琛噗嗤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是暖玉涼玉嗎你想冷就冷,想熱就熱。”
明潯被說得不好意思,轉過臉不搭理她,一陣一陣的風扇來,舒服極了,散了幾分燥熱,她舒服地瞇上眼睛。裴琛嘮嘮叨叨開口“沒想到七姨娘斷得那樣干凈,說不要就不要了。我都不在意,她就這么斷了。她可以試試的,入贅段家就不錯,她就這么斷了,想不開呢,上輩子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她不愿意。我讓人去打聽了,她提出斷的,段音淳直接走了,你說她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你是媒婆嗎”明潯無奈。
裴琛歪著腦袋,手中不停,微風習習,她又說道“不該努力試試嗎我瞧著她上戰場的那股勁,嗯,是傷心了,傷心后上戰場殺敵,最容易出事。陛下,若是你,你會試試嗎”
“不會。”明潯搖首,“看不到盡頭的感情,何必浪費時間呢。”
裴琛吐槽“你是坐在蜜糖罐子里看著旁人為一塊糖搶破腦袋。”
“是啊,有你在,我不必去搶。”明潯溫柔道,半個身子靠在裴琛的身上,身心舒服,她嘆道“我喜歡裴熙,將她當作女兒,但我愛的是裴琛。”
裴琛眨眼,再眨眼,驀地說了一句“禽獸。”
明潯面紅,低哼一聲。
至相州城外,安營扎寨,將士們埋鍋造飯,炊煙裊裊,山上樹木青翠。一間一間帳篷搭了起來,星羅密布。
七公主坐在一側看著大家忙碌,手中啃著從山上踩來的果子,有些酸,棄之可惜,她只得認真地咬了幾口,酸得眉眼睜不開。裴琛慢悠悠地從主帳內走出來,她丟了一個果子過去,裴琛接住,咬了一口,“有些甜呢。”
七公主遲疑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果子,甜
裴琛咬了兩口,隨手將她手中的果子都掏了出來,再度悠悠走向主帳。
“裴統領,那是我的果子。”七公主炸毛了,站在原地狠狠跺腳,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裴琛淡笑,腳步一拐,走進主帳,借花獻佛般將果子遞給溧陽,“甜、酸呢,適合你。”
明潯不喜歡吃甜膩的物什,酸甜的口味恰好合適,她輕輕咬了一口,外間響起聲響“陛下,那是我從山上摘來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