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沒有。”
“再等等,這幾日,你們可以松快些,等到時機成熟,一舉取勝。”裴琛擺起冷面,細細分析戰局。
笑聲漸止,眾將面色冷厲,都打起精神聽著。
“裴銘今夜若攻城,段家勢必被他解決了,若不攻城,兩相爭奪,我們且等著。”裴琛打起精神,“眼下不可隨意,你們都管好各自的下屬,這些時日也辛苦你們了,待這戰勝利,陛下必有重賞。”
眾將附和,一句不合體的聲音傳了過來,“段家姑娘何時回來,我要不要去接”
七公主怯怯地問了一聲,裴琛抬眸,細細打量她一眼,靈機一動,頷首道“明日去接,備足厚禮,記住,態度要謙虛,隨機應變,探探虛實。”
七公主登時就笑了,眾將見狀都開始嘲諷她,“小殿下,不過是一場戲罷了,您怎么當真了。”
“不是真的”七公主傻眼了。
裴琛立即言語“真的,你快些去準備迎接她的厚禮。”
“好,謝裴統領。”七公主眉開眼笑地同陛下行禮,慢慢了出去。
眾將傻了,裴琛未作解釋,新帝說道“她當真了,倘若你們不認可,明日如何去探虛實,你們休要胡言。”
聞言,眾將立即領旨。
裴琛似笑非笑。
明潯憂心忡忡。
商議過部署,至黃昏,眾人才散,裴琛已然大汗淋漓,掙扎著坐起來,與眾人一道離去。
回到營帳,青衫女子如影隨形,她回頭看了一眼,“你該守著陛下才是。”
“陛下待會就會來,我何必折騰,不如直接過來。”青衫女子理直氣壯。
裴琛“”看得可真透徹。
坐下片刻,青莞端著藥來了,裴琛皺眉,一飲而盡。青莞左右看了一眼,見沒有陛下,松了口氣,悄悄說道“再過半個月,也可。”
裴琛語塞,有些厭煩,笑得比哭還難看,皺著眉頭對她抱怨,“不必了。”
青莞不解,裴琛有些孩子氣地不理會她。
青莞自己想了想,突然間,豁然開朗,登時笑了,肆意嘲諷,“滋味如何”
“想要滋味,你自己去試試,何必問我。”裴琛要趕客了,傷口疼得厲害,坐不下,想躺會兒。
青莞偏偏不走,讓人回去取了藥箱,一并將藥換了,自己搭上裴琛的脈搏。裴琛身子好了許多,以前就是繡花的枕頭,好看不實用。如今的身子,小病痛沒有了,一旦受傷,還是要命的,比起常人,痊愈的速度慢了許多。
“哎呦,您這是動情動性,還是安分些為好。”
“閉嘴。”
青莞生起促狹的小心思,繼續拉著她說話,“這回,可是受挫了”
“你話怎么那么多,傷兵都看完了藥熬過了嗎”裴琛不客氣地出口,嘀嘀咕咕的樣子很不耐煩,有些孩子氣,似沒吃到糖。
青莞大笑,裴琛忽而問“你見過宮里的司寢嗎”
“司寢那是做什么的,伺候陛下就寢的嗎”青莞被問糊涂了,“我在壽安宮里待了多日,未曾見過司寢。”
裴琛擺擺手,“你出去吧,一問三不知。”
“你想問什么”青莞不解,伺候陛下的宮人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呢。
裴琛繼續趕客,“我就想知曉司寢長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