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潯雙手本落在肩上,慢慢地肩背,掀開被子,裴琛不肯了,“你、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還要告訴你不成”明潯淡然。
裴琛在她面前做不到鎮定自若,哪怕有那么一兩回,也是假象。此刻,心跳如擂鼓,傷口突然也不疼了。
一向呼風喚雨的人突然間不知所措,面上盡量裝出幾分坦然,可背上的力道愈發重了。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被子掀開了,后襟掀開,她遲疑,那只溫熱的手貼在了腰間,隔著紗布散著幾分溫度。
她茫然,呆呆的問“你要看傷口嗎”
明潯沒回答,手在紗布上點了點,裴琛輕顫,明潯問“疼不疼”
裴琛有些不安“不疼。”
明潯又問“幾日能好呢。”
裴琛皺眉“不知。”
明潯再問“那你疼不疼”
話又問了回來,裴琛熬不住了,雙手捂住耳朵“你別問了,你別熬著我,我害怕呢。”
“你害怕呀。”明潯語氣懶散,害怕二字拖長了尾音,像極了嘲諷。
裴琛品不出來是何意思,紗布上的手挪開了,她咦了一聲,被子都掀開了,她更加疑惑。
疑惑復疑惑,她更加茫然了,扭頭去看,那人正盯著她的腰。
說是腰,又有些勉強,像是在看腿。
她下意識去摸索被子,感覺自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被子沒摸到,雙手被反扣在背上,她驚訝,傻子似的又問了一句“你何時學的功夫”
“司寢教的。”明潯婉媚一笑。
裴琛好奇“司寢是干什么的”
“教導床笫之間的事情。”明潯認真解惑。
一問一答間,裴琛豁然開朗,索性不動了,“你放開我的手,成不”
“不成。”明潯搖首。
裴琛不滿“你乘人之危。”
“那又如何”明潯坦然承認了。
裴琛震驚,“你不要臉了嗎”
“昨夜你讓我豁然開朗,我也想看見你哭。”明潯正經極了,尾音輕顫,似乎極力在壓制自己的羞澀,又像是拋開矜持多了幾分快感。
聽起來正經,可尾音中透著不正經。
裴琛驚得不行,想起前世端方矜持的長公主殿下,性子清冷,誰都不敢沾邊,今日竟會說這么不正經的話。
她驚訝極了,卻不知如何開口,手指悄悄扣住她的尾指,細小的動作讓她感覺些許安慰。
她歪趴在榻上,扭頭看著正在考慮中的人“你還沒想好,對嗎”
言罷,她不禁笑了起來,悶著笑,肩膀微顫,她又問“司寢如何教你的”
“司寢說了些閨房趣事。”明潯半晌憋出一句話,眉眼緊蹙,似在思考了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