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高興的,我還想在戰場上與他一決高下呢。”裴琛低笑一陣,頭也不疼了,心口熱了起來,她拉住溧陽的手,“你歡喜嗎”
鼓吹旁人謀逆,篡位稱帝,歡喜嗎
溧陽哭笑不得,她對那個位子沒有太多的執念,然后經歷過一世才明白,不是你想不想要,而是你沒有擁有后就被迫挨打,為臣便將刀遞到了敵人的手中。
裴琛吃過飯,想起綠燈籠,悄悄去尋了。殿下不會隨意丟的,多半等著她處置。
燈籠被安置在墻角下,一排排放好,幾只小狗窩在下面,她走近,蹲下,它討好地蹭了蹭裴琛的腳踝。綠色鮮艷,狗兒也喜歡,它們覺得新奇。
裴琛看著嶄新的燈籠,直接掛到樹上,綠葉綠燈,多好看。
她安置好后,提著狗去給顧夫人請安。
樹下掛著綠燈籠,黑燈瞎火的時候,略顯陰森。婢女們害怕,你看看你,我看看你。
“駙馬無事掛著綠燈籠做什么,中元節要到了,駙馬是要招鬼嗎”
“招鬼還有這個說法嗎晚上值夜多嚇人啊,我都不敢出門了。”
“去和殿下說一說,殿下仁慈,定會寬厚的。”
一人八狗出現在裴夫人面前,裴夫人嚇了一跳,低頭數著狗,沒好氣道“狗統領酒醉醒了”
“醒了醒了,阿娘這幾日可好京城可有消息來”裴琛有些尷尬,隨口找了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顧夫人搖首“沒事呢,你來做甚”
“看看您,若是沒事,我就走了。”裴琛沒挨著凳子就站了起來,瞅了顧夫人一眼,“阿娘,您心里有事”
“沒事,回去吧。”顧夫人不耐煩,沒心思逗弄孩子,扶額示意裴琛快些走。
裴琛看了一眼,決意回屋去找殿下。肯定是京城出事了。
她著急忙就慌地回去,京城送來書信,是裴府的侍衛。她好奇,侍衛小心說道“陛下病了,太后理政。”
果然是陛下出事了。
信是皇甫先生寫的,她在宮外,不知內情,從朝堂看來,陛下病重不輕,奏疏一律由太后批閱。
朝臣有幾分不滿,好在三公主壓住謠言,她是皇女,有資格參與大事商議。
信中語氣焦灼,似乎真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裴琛茫然,陛下身子康健,按照時間門來算,還有四五年的光景,怎么會突然病重至無法理政。
侍衛不知內情,責任是送信,一問三不知。裴琛將信收下,回信給皇甫儀,令她關注行事,一日一封信送往鄭州。
局勢陡然變了,倘若陛下駕崩,京城混亂,自己的籌謀反而成了笑話。
兩地相隔太遠,書信來回奔波,不如京城內反應迅疾。她看向顧夫人的院落,心定了定,陛下病重是因為顧夫人嗎
顧夫人離京,陛下犯了相思
按照前世發生的事情推算,對陛下影響最大的只有顧夫人離京,其余的并未改變。京內局勢,朝綱勢力,對于陛下而言,都是一樣的,由此可見她的病并不是朝政引起的。
裴琛有些后悔了,呆呆的坐了許久。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