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意的角度再度停了下來,慢慢地,如老者邁步,方向也變了,哀怨地回到自己的臥房。
一個女人難纏,兩個女人更難纏。
果然,女人比殺戮還要麻煩。裴琛又躺下了,睡著自己的床,想著兩個難纏的女人。
迷迷糊糊間睡著了,裹著毯子睡得格外香甜,夏日的午睡養人,她接連睡了三日,溧陽歸來,給她帶了個好消息。
裴銘落水后被人救起,如今在軍中謀事。
溧陽冷笑,裴琛心中一顫,默默地朝床內爬去,溧陽也跟著上榻,裴琛指著窗戶“白日宣淫,不是好事。”
“裴銘如何進軍中謀事的”
“裴銘是聰明人呀,他自己進去的。”
溧陽冷笑,直起身子,微微靠向發髻散亂,衣衫不整的人“是嗎”
“是的。”裴琛點雞如搗蒜,容顏純良,哪里還有往日冷冽的氣息,整個人像極了受氣后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婦。
溧陽不信,抬手撫摸著她的額角,指尖自額角滑過,略過誘人唇角,在脖子上蜿蜒出一道曖昧的痕跡,本以為繼續往下,驀地回轉,揪住了耳朵。
“裴琛啊裴琛,你果然狠,你就不怕自己養虎為患嗎”
“哎呦,你再揪,我就、我就”裴琛面紅耳赤,襟口散開,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膚,她窘迫不忘將襟口整理好,下一息,溧陽撥開她的手。
裴琛驚叫一聲,“過分了啊,我待會咬你。”
指尖的力道有些驚人,裴琛咬唇抿著,溧陽垂首觀察她羞惱的神色,笑意展露“我知曉你想做什么,你置百姓與何地”
“以戰止戰罷了,沒有殺戮,如何換取新生、別捏了”裴琛眼中的冰雪融化,流露出幾分罕見的媚態,唇角咬出牡丹般的紅艷,讓人垂涎三尺。
溧陽歪著頭看她,指尖輕輕一揪,她立即抿住唇角,卻不拒絕。
下一息,裴琛拿腦袋去頂她。
溧陽“”越活越回去了。
裴琛趁機將自己散落肩際的衣襟整理好,眨眼的功夫將溧陽扣在自己的懷中,欲報復回去,外面穿來婢女的聲音“駙馬,白指揮使求見。”
“不見。”裴琛欲火中燒,心頭的熱火足以將自己燃燒,“我沒時間搭理他,要么滾,要么等。”
駙馬聲音帶著幾分不耐,婢女不敢說話,將原話轉達給白延。
白延納悶,自己這么不招待見嗎他不來要錢的。
“你家駙馬在做什么”他和殿下巡視附近的河道,殿下挨個看挨個查,速度慢了許多,急得她想拔劍殺人。
婢女回道“公主回來了,剛剛進屋。”
白延似乎明白什么,憨憨一笑,擺手不在意自己被慢待“好,我等就是了,等到天黑也等。”
屋內的裴琛翻身占據優勢,溧陽懊惱不該招惹,心中悔意交疊,裴琛偏來誘她,使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惱恨,裴琛報復她。
她后悔了,連聲道歉,裴琛哪里肯聽,反而鎖住她的手,使她伏在枕畔上。
發簪步搖不知去了何處,長發散落在肩際上,青絲白膚,朦朦朧朧間讓人心口難耐。
溧陽咬牙,裴琛想聽聽的她聲音,指尖圈住她的青絲,一圈一圈纏繞,發稍擦過她的側臉,讓原本艷麗的臉頰愈發紅顏,猶如晚間紅透的霞光。
她羞惱,裴琛一把扯開錦帳,她驀地一顫,看向窗間光色,天光照人,將她的心中的羞恥誣陷放大。
“裴琛”
溧陽低喚。裴琛無動于衷,反而抬起她的下顎,兩人一起看向夏日清朗的天際,她笑問“看,你堅持的信念被你自己打破了。”
是啊,自己親手毀了。溧陽癡癡地望著,一時間忘了羞恥。她曾信奉的信念曾在一夜間崩塌。
是她自己毀的。她合上眼眸,陽光刺眼,刺入心口,可她沒有時間去感傷,裴琛吻著她的眉眼,將她的思緒從過往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