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寂寥,顧夫人選的地方很好,深處冬日也見碧綠的枝葉,一年四季常青。
簡單祭拜后,她回府而去。
月中之際,溧陽到了余杭。顧家祖籍余杭,顧家女學聞名天下。顧夫人除去顧朝諳這個兄弟以外,還有幾個姐妹,多年未曾有來往。年少時見過,感情尚可。
溧陽尋到她們,她們嫁給了當地富戶,并沒有走仕途,她們管著女學,將女學經營得很好。
溧陽進入女學,撲面而來的是蓬勃朝氣,屋舍構造不及京城繁華,山清水秀間讓人心情極為愉悅。她見到了顧氏姐妹。
顧氏姐妹不認識溧陽,她們也非尋常人,從溧陽通身華貴的氣質看出了她的身份。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將人請入內堂說話,趕走了其他人。
“殿下來余杭可是為了我二姐”
顧氏由四女一男,顧朝諳便是唯一的男孩,好在他長得很正。姐妹四人出落得極好,說話的顧家三女顧朝云。
“我來是想尋找當年顧家雙生姐妹的乳娘。聽聞她離開京城后回道余杭了。”溧陽坦言。
三人落座,顧朝云淡笑,“您找乳娘做什么”
“孤想知曉雙生姐妹可有不同之處”溧陽垂眸。
顧朝嫵笑了,“殿下既然說了,我姐妹自然去找,不若您去顧府休息,我等找到后送去府上。”
“孤等不得,姨娘可帶我直接去尋。”溧陽說道。
顧朝云年長,迫不得已問一句“殿下去尋舊人,可是京城裴家出事了”
“二位姨娘,你們見過我婆母嗎”溧陽平心靜氣地詢問。
“不瞞殿下,我們未曾出過余杭,不曾見過兩位姐姐。”
“幼時也未曾見過”
“未曾。”
溧陽扶額,頭疼得厲害,打起精神說道“孤只是想知曉我夫君的生母究竟是顧家長女還是次女”
顧朝云淡笑“有何區別呢”
“自然是有的。”
“殿下,對于我們乃至天下而言,并無區別。她是誰,她自己最清楚。”
“倘若她不清楚呢。”
顧家姐妹二人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震怒,顧朝嫵年歲尚輕,不解道“我二姐姐癡傻了不成”
“或許是傻了,夫君整日愁眉不展,我才來此查一查。姨娘們若知曉去處,大可直言,不必忌諱,與顧家與朝堂無關,是裴家是家事。”溧陽徐徐開口,試圖說服兩人。
論及家事,姐妹二人應該會放心。
果然,兩人對視一眼后,起身說道“殿下隨我來。”
溧陽緊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