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無奈,面對明瀾的憤怒以言語化解,說道“先帝當年也曾去過巴蜀,她只帶了數名護衛,你這般隆重勝過她良多。”
明瀾本就不服氣,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既然巴蜀是好地方,你怎么不去呢”
“我為何要去,我又沒有犯錯。”溧陽淡笑。
明瀾一噎“那你就別假仁假義地來勸我。”
“好,既然妹妹不喜,山高路遠,一路好走。”溧陽轉身,裴琛巴巴地跟上。
見她二人走了,公主也朝著明瀾說了一句“是山高路遠,二姐姐一路好走。”
瞬間,人都走完了,只留下在風中凌亂跺腳的明瀾。
送別明瀾,溧陽與裴琛坐進馬車。公主巴巴地跟了進來,小兩口對視一眼,果斷地靠在一起,裝作沒有看見她。
公主沒有自覺,面上一團疑惑,“你說裴銘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哪里來的錢,火藥配制所需銀錢不菲啊。”
兩人沒答話。
公主又問“裴家真的那么富有嗎”
裴琛忍無可忍“你缺錢嗎”
“我成親,你們出多少禮錢”公主抓住話題說道,“大姐姐,我是你的妹妹,你的禮錢不能少。大姐夫,我們是夢友,不對,是盟友,你也不能少,你二人必須出雙份的。”
溧陽忍不住笑道“送你一處莊田”
“你一處,大姐夫一處,那就是兩處,就在京城城外嗎”公主瞇起了眼睛,如意算盤打得很響。
裴琛傻眼了,“你要兩處歐陽家富可敵國,你這么摳我們的合適嗎”
“合適呀,誰讓你們是姐姐、姐夫。大姐姐成親的時候,太后給了一殿的添妝,我成親,她至今沒有表示呢,八成是沒有了。不過太后原本就偏心,我都習慣了。太后不給,我只能從你們這里要了。”公主并無對太后偏心的不滿,只笑了又笑,寬厚得很。
裴琛驚訝,她竟不怪太后。溧陽對這個妹妹習以為然,聽得也有些心酸,索性替裴琛答應下來,“好,屆時我將地契送去你的府上。”
公主喜不自禁,難得提高了音量“好,你們何時搬過去”
“明年春日里,天氣暖和些。”溧陽也有些高興,生活常事似乎成了她最高興的事情。
生活慢慢過,朝堂上的事情處理不完,焦頭爛額,回到府里難得靜下心,生活便多了希望。
送別公主,兩人回到營賬處,青莞送來傷亡人數,死了八十多人,傷亡四百人,已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了。百姓不瞞,好在公主親自在此看顧,日夜不眠,百姓大受感動,溧陽仁愛之名也傳了出去。
忙碌七八日,回宮復職。陛下染了風寒,躺在寢殿內召見兩人。
裴琛奇怪,溧陽悄悄說道“你阿娘入宮了。”
“我阿娘入宮和陛下感染風寒有什么關系”裴琛疑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溧陽拿眼睛剜她,好似在說“你怎么那么笨呢。”
隔著一道屏風聽到了陛下的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似無停歇,可見風寒入體尤為嚴重。
裴琛睜大了眼睛,溧陽瞪她“傻子,你阿娘來的那日起了大風,陛下聽聞后站在壽安宮外久候,你阿娘出來后一句話都不說,陛下回來就病了。”
裴琛驚奇地眨眨眼,“我阿娘好厲害。”
溧陽眄視她“那是你阿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