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不服氣“你方才還說喜歡我的。”
“是嗎我方才閉著眼睛說的。”顧夫人理直氣壯,宛若吵架的稚子,轉眼就不認賬了。
裴琛目瞪口呆,顧夫人似乎料到了她的反應,掃了一眼溧陽,說道“你哭呀,這會兒有人心疼你、有人喜歡你了。”
溧陽扶額,道“顧夫人,欺負一個孩子不好。”
“走吧走吧,我累了。”顧夫人見好就收,臨轉身之際又伸手去戳裴琛的傷口。裴琛驚恐,溧陽立即擋在她的身前,深深凝著顧夫人。顧夫人只得轉身走了。
孩子長大了,似乎變得有趣了。
裴琛咬牙,“她怪怪的。”
一句話暴露出她對顧夫人的不熟悉,溧陽心知肚明,轉身去拿了衣裳給她,內衣套上好,唇角微抿“她本就如此。”
顧夫人是由在太后跟前長大的,與太后性子有些相似,詼諧幽默。
裴琛沉浸在顧夫人給她的震撼中,呆呆不語,溧陽無奈道“抬抬胳膊。”
裴琛垂眸,頓時羞死,全身只裹了一件毯子,毯子也被溧陽拉走了,她惱恨又乖巧的抬起胳膊。
她憋屈死了,一晚上被兩人欺負,她心中不平,溧陽伸手捏捏她胸前的肌膚,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又不是你娘,哭訴什么勁呢。
裴琛羞憤得要死,伸手想捂住胸前風光,溧陽正經地拍開她的手,斜領的內衣繞過胸前,遮擋住旖旎風光。
“你也欺負我嗎”
“想欺負你。”
“你”裴琛氣得要死,“你好歹拒絕呀。”
“可是我不想拒絕呢,怎么辦”
裴琛推開她,自己穿衣,毯子蓋在腿上,她說道“你出去,我要穿褲子了。”
“哦。”溧陽應了一聲,瞅見浴桶前的凳子,想到了方才的場景,直接坐了下來,面向裴琛。
裴琛瞪大眼睛,傷口疼得火燒火燎,她怒指溧陽“你、你、你無恥。”
“學你的。”溧陽不走了,與裴琛硬剛。
裴琛表面張牙舞爪,內心也是一十六歲的小姑娘,羞澀之余,氣恨道“你怎么不講理了。”
“不講理又如何”溧陽絲毫不懼怕,此地是顧夫人的佛堂,裴琛不敢肆意妄為,只能乖乖忍著。
裴琛覺得這幾日以殿下徹底暴露本性,溫婉賢良是真,胡攪蠻纏也是真,她揪著毯子想捂住那人的眼睛。
思慮一番后,她摸到了自己換下的衣服,計從心來,將衣裳朝著溧陽隨手一扔。溧陽側身躲避,仍舊被砸到了,待睜開眼睛,對方已穿好了褲子,她好笑道“你可真聰明。”
困局已除,裴琛心花怒放,道“我本就是個聰明的。”
外間傳來不得體的聲音“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動作快些。”
溧陽掩唇笑得不行,裴琛灰溜溜地穿好衣裳,帶出門之際,溧陽給她披上大氅。兩人走了,跨過門檻的時候,裴琛回頭與顧夫人說道“我知曉您還是喜歡我,喜歡我多與喜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