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做,皇甫儀請她喝酒,裴琛古怪地看著她“先生,你身上怎么一股奶味。”
“我家有個孩子,駙馬不知道嗎”皇甫儀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想起明熙在她身上吐了一口奶,自己竟然換衣裳。她立即脫下外裳,道“駙馬啊,你喜歡孩子嗎”
“不喜歡。”
“為何”
“我自己都是個孩子。”裴琛撇撇嘴,我才十六歲呢,不想做娘。
皇甫儀嘴角抽了抽,“您十七歲了,不是孩子了,都已成親,怎么還是個孩子呢。”
裴琛捏了塊鹿肉放進嘴里,冷聲一聲“先生,聽說您府上的孩子精神不大好啊。”青莞說十有八九是個傻子,但也有一二是個正常人。
“好得很,您莫要聽信傳言,我皇甫儀飽讀詩書,滿腹經綸,怎么會要一個精神不好的孩子呢。”皇甫儀很有顏面地甩了甩壓根不存在的寬袖。
笑話什么呢,那個傻孩子是你媳婦的,等同于是你的,笑話自己的孩子,呵呵,好有勇氣。
裴琛要走了,不愿與老狐貍浪費時間,再者她也累了,沒什么氣力演戲。
她要走,皇甫儀拉著她留下,“駙馬,我的孩子極為聰明,您去看看”
“我還是個孩子呢。”裴琛不耐煩地拂開皇甫儀,老狐貍也不知玩什么呢,不能上當。
裴琛不肯去,皇甫儀借機拉住她,兩人拉拉扯扯至門口,元辰恰好在門房吃晚飯,見狀立即跳了出來,“駙馬,您今日去何處了,殿下回府找您,都沒有找到您呢。”
“她回家了”裴琛震驚,心中又是懊悔,轉身要去找公主。
皇甫儀如門神般攔住她,“殿下說此刻不想見您。”
“我不信,她是想我的,今日都去找我了,你讓開。”裴琛面露不悅,這個皇甫儀奸詐就算了,竟還做起攔路狗。
她思索道“皇甫先生多了孩子總住在公主府也不合適,我送你一間屋舍”
皇甫儀很不雅致地翻了白眼,“臣是公主的人,死也是公主的魂”
話未曾說哇,裴琛抬手將她劈暈,吩咐元辰“將先生送回院子里休息。”
嘮叨死了,大嘮叨收養了孩子,以后也是小嘮叨。
解決皇甫儀后,裴琛熟門熟路地往公主的院子走去,她在這里生活了十余年,比溧陽都要熟悉此處。
從前院至后院的功夫,天色漆黑了,她至角門,婆子忙將她攔住,“駙馬,這是公主的寢居,您進去有些不合適。”
“她是公主,我是駙馬,哪里不合適了”裴琛抬腳就要進。婆子攔著,她再度抬手將人劈暈,努努嘴,還是武力來得快,省去諸多言語。
婆子一倒了下來,周圍的婢女大喊一聲“駙馬殺人了、駙馬殺人了。”
裴琛抬腳朝她走去,嚇得她立即逃竄,院內登時熱鬧了起來。溧陽推窗,那人正徐徐走近,小婢女們想攔卻不敢攔,眼睜睜的看著裴琛至門前。
“殿下,我能進來嗎”
溧陽至門前,看著熟悉的門,闔上眸子,似乎回到那一夜,裴熙數度叫門,她煩躁不耐,卻又趕不走。她身陷囹圄,是階下囚,而裴熙是新朝公主。
“裴琛,我有一禮物想送給你,你回家去,明日將禮物送到你的府上。你乖乖的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