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您這是怎么了最近的藥不好吃,想要緩緩口味嗎”
“挺好吃的,我就想問問你如何討好生氣的人”裴琛憨憨地笑了,示意青莞坐下來,“你有什么辦法”
青莞被說懵了,指著自己回道“我是大夫啊,不是軍師,也不是幕僚。”
裴琛雙眸清湛如水,溫潤極了,“你沒有辦法嗎”
“有是有,你要討好殿下”青莞皺眉,“那我是要拿雙份月錢的。”
“可,你說吧。”
“死纏爛打啊,再不濟弄一出病危的戲,殿下肯定就會回來了,但也許回來了就走,會更加生氣。”青莞微笑,唇角浮起尷尬的笑容,“要不您去公主府坐上幾個時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不過你的身子熬不住。”
裴琛定定的看著她自言自語,她又說“你的身子不好,殿下太精明,我得仔細想想。要不你買一車糖葫蘆送去”
“殿下不喜甜食。”裴琛拒絕。
青莞冥思苦,道“要不你做幾道菜送去公主府”
“我的肩膀傷了,胳膊不好動,傷勢容易惡化。”裴琛搖首。
青莞繼續想“不如你送個香囊或者送盞孔明燈,上面寫上一句詩詞,不過詩詞太文縐縐了,天黑看不清,你就在孔明燈是哪個寫我錯了,矚目又簡潔明了,多好。”
裴琛“”餿主意。
整座京城的人都知曉她得罪了公主,苦苦求公主原諒,日后她還怎么統領步軍。
她再度拒絕了,青莞嘲諷她“你要面子還是要妻子,面子沒了還可以再掙,妻子沒了就這么一個,隨你。”
“好像道理也是對的。”裴琛訥訥地說了一句,殿下心中冷,倘若不理她就真的可能不理會了,時日長久,前些時日的功夫就白費了。
丟一回面子罷了。
“好,我同意了。”
“行,這個月的月錢記得多付一份。”青莞伸伸懶腰,賺銀子突然變成了一件最簡單的事情,比吃雞還要簡單。
裴琛病中驚坐,掀開毯子就喚白露白霜,兩人推門而進,卻見主子利索地走了出來。兩人驚訝,裴琛吩咐她們“我想做些孔明燈,你們去將所需物什找來。”
“雪中放孔明燈好像很難。”白露咬牙。
“我想做些罷了,未必就要今日放,再者也來不及了,等雪停后就可以了。”裴琛眼波輕動,下地后穿好靴子,整個人精神奕奕,似有用不完的力氣。
白霜眼中流露出笑意,拉著欲言又止的白霜去準備。
風雪肆虐,裴府內安靜如初,雪花斜入廊下,片刻的功夫,廊下白了一片。
裴琛挑燈夜戰,白露白霜守在一側,時不時上前幫忙,當第一盞孔明燈出現后,兩人瞪大了眼睛。
“主子,您不要面子了嗎”
觀賞孔明燈的裴琛絲毫不在意所謂的面子,反而與兩人說道“人都要跑了,還在乎面子做什么,再者說了,先帝對太后百依百順,我為何不可呢。”
兩個小婢女再度對視一眼,緘默無聲,似有一只手掐住她們的喉嚨不讓出聲,干咳一聲后,繼續干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