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溧陽顯得面色難看。
待分手后,溧陽立即去調了公主府的侍衛與元辰斷情絕義幾人,挨個去找裴銘。此人不除,大周不寧。
大雪簌簌而落,迷失了眼睛,屋頂上很快就白了,薄薄的一層白雪下藏著萬物。
明瀾的地點有青樓有客棧,更有民舍。其中一處民舍已被炸了,輾轉尋到第二處,已是無人。
溧陽想到永安樓,立即吩咐人去永安樓查訪。永安樓如今是明瀾的,裴銘又是二公主府的幕僚,他若藏匿其中,很難察覺。
眾人改道去了永安樓,永安樓還未開張,正在做修繕,將工匠趕走了,元辰挨個去找,溧陽好整以暇地坐在大堂內。
找了許久,她屏退眾人,煮茶待客。
半個時辰后,茶水燒了一滾又一滾,裴銘從天而降般落在溧陽面前,“殿下尊榮,一如既往美艷。”
“敢喝茶嗎”溧陽沏了一盞茶,往前推了推,置于裴銘面前。
裴銘一襲瀾袍,暗紋錦繡華麗,他本就美貌,簡單打扮后更是不可逼視,他穩穩地坐了下來,先道“當你舉發景陽侯之后我便發現一件事,故而使得我今日來見你。”
溧陽不言,只凝著翻滾的茶水,目光冷淡。
“殿下,我知你重活一世。”裴銘得意地笑了,猖狂至極。
溧陽眉眼微動,雖說驚訝,可昨日戲曲看多了,今日竟也沒有覺得太過驚訝,淡淡一笑,“是嗎”
“裴熙弒父,你教的好女兒。”裴銘目露狠厲,兩頰肌肉繃緊,“她足夠狠,先殺你投誠于我,借機弒父。”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的報應。裴銘,重來一回,你未必會贏。好比今日,你插翅難逃。”溧陽面不改色,無喜無怒無嗔,似麻木的木頭人,不知喜怒哀樂。
裴銘無端笑了,“你今日會放我走,我知道,你一定會放的。”
“怎么會呢。”溧陽語氣溫柔極了,徐徐抬眸,眼中盡顯狠辣。
“你會的,我前幾日見到一熟人,那人,想必你也熟悉。”裴銘故作神秘,慢悠悠地轉動茶盞,眼神直凝著溧陽。十八歲的美人端莊無雙,傾城美貌,讓人垂涎三尺。
然而現在,他卻不想要美人了。
溧陽沉吟須臾,沒有答話,而是注意到裴銘的眼神,狠毒陰沉。確實,十八歲的裴銘不會擁有這樣的眼神。
她端起茶水微抿了抿,裴銘說道“你不習武,怕是不知裴家槍的每一套動作。裴熙的槍法之高,我深感佩服,也與她交過無數次。她的每一招都在我的腦海里”
“夠了。”溧陽低呵一聲,“這些話離著去刑部說。”
“溧陽,裴熙喜歡你,你可知曉”裴銘得意的笑了,眼中涌動著興奮,“不倫之戀、哈哈哈哈、堂堂一朝長公主,外表矜持懂禮,骨子里卻是那么骯臟,喜歡自己的女兒,與之茍合。明昭會不會氣得從皇陵里爬出來掐死你。對了,她還沒死。”
溧陽垂眸,心潮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