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顧朝諳都沒有開口,她疑惑,顧朝諳說道“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缺什么就知會一聲。”
裴琛“”真是好舅父。
顧朝諳走后沒多久,溧陽就回來了,依舊很疲憊,但堅持與裴琛說了幾句太后的話。
裴琛自然不敢贊同太后的意思,給敵人留喘氣的機會,過家家玩呢。
“你不怕二公主喘過氣來反撲你”
“不怕。”溧陽淡然,她能殺明瀾一回,就能殺第二回。明瀾不算大事,裴銘在暗才是最危險的事情。
她沒有提裴銘,面色溫柔,“你好好休息,步軍的事情,我替你管著,些許鬧事的人罷了,罰出去就好,趁機將趙康意提一提就好了。”
“會不會急了些”裴琛有些難不準,眼下不是她當皇帝時候,太過急躁,下盤不穩,中間空虛,上頭就會倒了下來。
溧陽言道“正好試試趙康意的本事,給他軍職俸祿,自己若不成,便是自己的問題了。”
同樣,太后也是給她鍛煉的機會,與明瀾正面剛一回,試試明瀾的底子,也看看自己的能力。唯有下了戰場,才知自己的真功夫。
她從中悟了些心德,心緒豁然開朗,笑容和煦些。
她的笑落在裴琛的眼中,添了些靈氣,也沒有原來那么冷清了,反而多了些女子韻味。
“殿下有什么喜事嗎”裴琛慢了半拍,只顧美人笑了,壓根忘了溧陽出去見下屬。
“沒什么大事,戶部收回不少錢,陛下嘉獎罷了。”溧陽語氣淡淡。她并不在乎陛下的嘉賞,前世帝位傳承讓她明白了些許道理,與其討好陛下,不如多做些實事,懲治貪官污吏,讓大周更為繁榮昌盛。
簡單說了幾句后,溧陽便去休息了,裴琛也不打擾她。
然后睡不過兩個時辰,宮里來人,急喚她入宮面圣。
裴琛擔憂,溧陽心知肚明,更換衣襟后便領著元辰走了,元辰樂顛顛地跟上。
方入大殿便見跪在殿前的明瀾,她唯一遲疑,明瀾便撲了過來,溧陽避讓不及,明瀾撲了滿懷,兩人順勢滾下御階。
趕來的太后扶額,喚人將兩位公主拉了起來,自顧自說一句“期末考試題目簡單了些,早知我自己出題目就好了。”
兩人滾下來,幸好冬日里衣裳厚,明瀾沒什么大礙,溧陽砸得頭暈,耳畔傳來明瀾抓狂的聲音“大姐姐無故誣陷我,是想害了我好成為太女嗎”
溧陽眼前發暈,明瀾卻發瘋似的抓住她的衣裳,嘴里念叨著“陛下要廢了我,如今,你滿意了。”
姐妹二人一場鬧劇,引得宮人們膽顫不已,太后亦是失望,原以為是個黃金,不料還是個青銅。
腦子究竟哪里去了呢
好在溧陽站穩了身子,只腦暈得厲害,冷厲呵斥“鬧什么,你還有公主的樣子嗎”
威儀萬千,當真震懾住了發狂的明瀾。
太后抿抿唇角,早這么威武,人家還當你是柿子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