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卻笑了,濃情蜜意。
“睡覺,明日見真章。”
裴琛伸手將人拉入自己的懷里,溧陽背對著她,她也不介意,只要相擁即可。
寒風一夜,落葉滿地,天氣又涼了,早起的時候最磨人。清晨不等天亮,裴琛就爬了起來,溧陽迷迷糊糊拉住她的胳膊,“時辰還沒到呢。”
“我去看看他們回來了沒有。你睡著,處理好了,我便回來。”裴琛按住她,將被子往上提了提,“你放心,難得答應你的事情豈會失言。”
說完她披上外裳邁出門,天色還沒亮,兼之冬日陰沉,出門就感覺風刮在臉上。裴琛揉揉自己的臉頰,提著燈籠往前院走去。
走到前院沒有人回來,她疑惑,外間匆匆來了一人,“駙馬有些棘手。”
裴琛沒問細節,將燈籠遞給小廝,自己抬腳就走。既然棘手,趙康意回來請她,必然是大麻煩了。
騎馬一路疾馳,一路往北走,鱗次櫛比的屋舍不斷后退,馬蹄踩踏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天色大亮之際,她到了,是一排民舍,趙康意等人守在外頭,臉上青紫。
晨光打在裴琛白凈的半邊臉,似冬日白雪凌冽入骨,不等她問話,趙康意先開口“斷情尋我幫忙的,我先解決了那幾個男人,這人武功極高,將斷情擒拿住了。我等不好動手。”
“她到底是運氣差還是武功差。”裴琛沒忍住埋怨一句。
趙康意小聲解釋“他的槍法與你的相似,是不是你那個大侄子啊。”
趙康意替裴琛在江湖上找裴銘,多少知曉些許。聞言后,裴琛驚訝,不及多想吩咐趙康意“找步軍來將此處死死圍住。”
說完,她朝里面走了進去。
人就在屋內,斷情被綁在了屋前的樹下,極為狼狽。裴琛進去后先走向她,斷情大驚,剛想開口,一柄槍從背后刺了過來。
裴琛哪里會那么放松,當即避讓,了空,她回身一腳踢向對方的長槍。
對方避讓,簡單打了個照面后,兩人很快交手。
都是裴家槍,槍法相似。過了數招后,對方撤下臉上的布帛,露出真面容。
“大侄子,許久不見。”裴琛輕笑,裴銘消瘦不多,眼神犀利。
裴銘凝眸看著裴琛手中的槍,面色茫然,旋即長槍如游龍般刺來,裴琛以槍格擋。
兩人身形頗快,斷情屏住呼吸,裴銘的槍法快且狠,招招狠辣,明顯是下了殺手。
這時,趙康意悄悄跑進來,背著斷情就跑,裴銘有心阻止,一桿長槍擋住他的去路。
他看著對方熟悉的槍法,與腦海中的記憶重疊,他恍惚了一瞬,對方提槍后撤,小小的動作與腦海里的人更為相像了。
他不可思議道“裴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