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聞言,溧陽抬首,少年人意氣風發,皮膚明艷,精神也好了許多。溧陽舒心,道“他們去忙,我在想四公主五公主的事情。”
裴琛問,她就說了出來,沒有猶豫也沒有隱瞞的打算。
“陛下處可有消息”裴琛也笑不出來了,人命關天,兩位公主性子看似柔弱,可骨子里卻倔強,稍有不對,寧死不肯屈服。
溧陽搖首“我著人去問了,陛下昨日今日閉口不談。我不敢去見太后,怕陛下知曉后不高興,如此緊要關頭不敢疏忽,我尚且不知太后處的消息。”
“你入宮一趟就說我舊疾復發,府內缺少藥材,特請太后賜藥。”裴琛斟酌道。
溧陽不肯,說道“倘若如此行事,你必在府上休息半月之久,已近年關,與你而言并無益處。我讓幾位公主過來商議一番了。”
裴琛思索府一番后放棄自己不利的做法,她問道“你將二公主也找來了”
“嗯。”溧陽應聲。
裴琛嘴角抽了抽“你不怕她告密嗎”
“她不會的,此事無關朝堂,她不會陷兩位公主于危險境地而不顧的。”溧陽搖首,“我認為她是個好姐姐。”
裴琛不知該如何反駁了,她確實無法判斷二公主是不是好姐姐。
夜色入黑,三公主悄悄而來,接著是六公主,她有些呆,直接從側墻處翻過來的,險些被裴府侍衛當成刺客戳死。七公主也是翻墻進來的,輕盈落地,先大喊一聲“我是七公主。”
護衛們識趣地繞行,裝作沒有看到她。
二公主從后門進來,換了一身袍服,扮作男兒郎,有模有樣,卻被管事一眼看了出來,“是二公主。”
喬裝失敗。
二公主郁悶地瞪了一眼對方,氣呼呼地被引入書房。
書房內有炭火,比屋外暖和許多,裴琛坐在一側,懶洋洋地看著幾位公主,哀嘆一聲,果然都是收養的,性子各異,就沒一個可以和溧陽公主抗衡的,難怪太后早早地認定溧陽公主。
等姍姍來遲的二公主坐下后,溧陽才說道“陛下前日親眼見到四妹妹五妹妹相擁而吻。”
“相擁而聞”六公主疑惑,“聞什么呢有什么好聞的嗎”
七公主怒視她“你別說話,是吻,親嘴的意思,對不對,大姐姐、什么、她們親嘴”
七公主恍然一驚,登時就站了起來,險些打翻了茶盞。溧陽無奈點點,她長大了嘴巴,不知該說什么,竟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吞了吞口水,呆呆的坐下,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震驚。
二公主也是一副震驚我全家的模樣,仔細品品后不置一詞,最后默默地飲了口茶來壓壓驚。三公主淡然許多,只悄悄說一句“她們也太不小心了。”
書房內一陣緘默。
良久后,六公主從驚愕中走了出來,開始發表言辭“女子相戀為世間不容,是大錯,該罰。”
“先罰你妄議姐姐。”七公主立即反駁。
裴琛不言語,靜靜聽著幾位公主說話,似乎除了六公主以外,其他幾位公主都不反對女子相戀,果然是耳濡目染下成了習慣。
六公主不服氣,“自古陰陽交給才是天地之道,倘若人人都學她們這般,豈會還有后人呢豈非、豈非一代而亡。大國無兵丁如何守護城墻,家族無后人如何壯大,朝堂無人如何治國,我的話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