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笑得不行,歐陽玉愧疚道“駙馬于我歐陽家有恩,我盡些微薄之力。”
提起裴琛,柳葉就不停地夸贊,可惜人家娶了公主在先,輪不到她家小林。
幾位公主接踵而至,二公主與三公主一起,四公主與五公主坐在角落里不與人說話,六公主板著小臉生人勿近,七公主纏著元辰練功夫,唯獨八公主如狗皮膏藥一般跟在溧陽身后,溧陽見誰,她就見誰。
裴琛忙著與官場上的同僚們說話,她鮮少出門,恰好在這回認識官場的人,一來二去,見到許多熟悉面孔,只不過此時對方都很年輕,官階不顯。此時的重臣都沒有活到十多年后,一朝天子一朝臣,官場迭起更換快得讓人收料未及。
半日忙碌至開宴,太后賜下珊瑚寶樹恭賀,眾人圍著寶樹觀賞,人人稱贊。
二公主陰陽怪氣道“太后偏心啊。”
“太后偏心是常事,二妹今日才知道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太后曾與你說過讓你嫁給裴琛,是你自己一口拒絕,如今來陰陽怪氣怕是晚了。”溧陽低眸微笑,“晉陽侯世子比起裴琛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你悔嗎”
“你、大姐姐是在炫耀嗎”二公主氣得臉色通紅,險些崩不住。
溧陽朝她笑笑,“確實是炫耀,聽聞陛下在給你定夫婿了,只是不知對方功夫可好、可受太后恩抽寵、家中祖產如何。”
二公主登時說不出話來,溧陽譏笑,“后悔也無用了。”
二公主噎住了,轉身走了,午飯也不吃。
三公主不解,“大姐姐,你氣她作甚”
“我喜歡。”溧陽冷笑,抬眸看向人群中的裴琛,芝蘭玉樹,“你二姐姐腸子都快悔青了。”
“未必呀,你看我上趕著,大姐夫也沒有接受。就算當初二姐姐同意婚事,大姐夫也未必會答應。”三公主吐槽,“大姐夫眼光銳利著呢,這回人家救了歐陽伯父,歐陽家對他感激涕零呢。”
“你都知道了”溧陽看向三公主明蘊。
三公主撇撇嘴,道“昨日才知的,他們還沒查出來幕后兇手,但頂替的人死在牢中了,若是歐陽伯父進去也是兇多吉少。”
“歐陽家死里逃生,也算是運氣好,你讓歐陽家謹慎些,此事不可再出第二回了。”溧陽說道,
三公主頭疼,道“大姐姐,我們再謹慎也抵不住人家故意陷害啊,你知道背后是誰嗎我定弄死他們。”
“確實,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溧陽心事重重,這回橫山一事由柳正全部擋了下來,背后之人都未曾露出馬腳,這也是棘手之事。柳正愿意隱瞞,女眷們流放,男兒斬首,也不知明瀾究竟給予他什么好處。
上輩子他棄明瀾不顧,這輩子為何就拼命保護了。
有些古怪。
裴琛擠了過來,看著兩人“在說什么呢”
“在說二姐姐當時拒絕太后的提親,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三公主白了裴琛一眼。
裴琛奇怪“什么提親。”
“你忘了嗎太后替你向二姐姐提親啊,當時你就在場的,你忘了”三公主擠眉弄眼,嬉笑道“你是故意忘的嗎”
裴琛毫無記憶,或許這是原主的記憶了。她搖首道“我肯定不會答應的。”
溧陽挑著秀眉,道“你當時答應了。”
裴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