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意看了左右一眼,左右立即去拿大砍刀,趙康意握住刀就沖向裴琛。
裴琛接過長槍,在對方大刀砍來之際橫槍抵擋,千斤之重撞得她后退幾步,溧陽看得心頭一疼,斷情卻說道“駙馬善用巧勁,回馬槍爐火純青,不會吃虧的。”
話音剛落,裴琛被逼得落入下風,趙康意隱隱得意,舉刀橫批,裴琛閃身避開。
兩人你來我往,裴琛保留實力,趙康意愈發輕浮,甚至朝著溧陽吹口哨。
裴琛不動聲色地繼續避開,趙康意走的是蠻力路子,大刀沉重,橫劈豎劈,裴琛抵擋數招后終于持槍回掃,接連幾搶讓趙康意措手不及。
長槍快狠準,刺得趙康意躲避不及,瞬息落入下風。
“我輸了。”趙康意大喊一聲,眼看著長來,死死閉上眼睛。
槍頭停留在趙康意的眼前,裴琛緩緩撤搶,冷冷地注視他。方才自己耗盡了趙康意的力氣才勉強勝了。
“好槍法。”趙康意摸摸自己的眼睛,舒了口氣,“師父和徒弟差距太多了,我大意了兄弟。”
裴琛笑了笑,“二當家敢作敢當,我既然入了杭城派,自然也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趙康意看著對方,“你不是來找麻煩的”
“我來加入你們的,聽聞趙兄講義氣,我特來見識一番。”裴琛違心開口,心中想要嘔吐,說好話真是一件惡心的事情。
“你早說呀,嚇死我了。”趙康意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伸手拍了拍裴琛的肩膀,“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好,今日我做東,請兄弟們去酒樓喝酒。另外我這里帶了些小禮送給弟兄們。”裴琛揮揮手,外間的護衛們立即抬著一只半人高的梨木箱子進來。
趙康意凝眸,裴琛闊氣地打開箱子,登時間,銀光閃閃,白閃閃的銀子鋪在箱內,他驚得合不攏嘴,裴琛說道“這是我給兄弟們的見面禮,如何分就看兄弟的了。”
“你這太客氣了。”趙康意不敢相信,但他也不傻,立即警惕起來,“兄弟莫要害我。”
裴琛上前一步,貼著趙康意坦然開口“不瞞你,我缺幾個護衛,有人提議你這里的兄弟講義氣,這不我就來了。二當家你也該知有錢難買貼心人啊。再說你也不想兄弟們跟著你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你若覺得兄弟我心思不正,你便不接。”
“你說的也是。”趙康意被眼前的銀子砸暈了腦袋,又被裴琛這么一哄就不管其他了,招呼兄弟們將銀子收下。
下屬抬走銀子,趙康意拉著裴琛說東說西,斷情在一邊瞪大了眼睛,“我們不是來滅門的嗎”
溧陽扶額,“她是來找兄弟的。”面對趙康意是一口一個兄弟,臉皮真厚。
趙康意立即將裴琛迎入議事的廳堂,將她介紹給下屬。門派內兄弟兩百余人,位分高的才可入廳堂議事,饒是如此,廳內也被坐得滿滿當當。
溧陽也被迎進去,第一回見識到草蜢們開堂議事,漢子們情緒激昂,看著裴琛也多了敬佩之意。
裴琛功夫好也就罷了,偏偏多財,又被冠上講義氣的名號,這樣的人在他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
溧陽驀地想笑,裴琛這張臉太具有欺騙性了,不過自己當初也是被這張臉給欺騙了,應當讓這些人也感受一二。
一番動員下來,裴琛包下杭城最大的酒樓,酒水大塊肉都如流水般送了上來。
酒足飯飽后,趙康意拉著裴琛喊親弟弟,斷情在一側聽得嘴角直抽抽,這個男人太好騙,三言兩語加些銀子就上當了,果然功夫好的都會缺少一根筋。
晚間,眾人歇在了門派內,裴琛喝得暈乎乎,回屋后就不說話了,坐在陌生的屋內板著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