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溧陽捧上了天,溧陽亦是哭笑不得,難怪明蘊吵著要嫁給裴琛,確實,裴琛是個很完美的婚嫁對象。
兩人說說笑笑,晚上吃的烤魚,味道鮮美,調味很符合兩人的口味。
吃過晚飯,溧陽去見幕僚,裴琛坐在屋內看著賬簿,裴家的祖產多,多是先帝賞賜,兼之顧夫人的陪嫁,這點就可以說明裴銘如何起家的。
裴琛看至子時,想起一事,喚來白露“我想給女學捐贈些書冊和衣裳,再給一筆銀子給她們改換桌椅。你們覺得如何”
白露自然叫好,“京城女學由朝廷管制的,不如,您去鄉下的女學,如何”
“行,我們明日去看看。”裴琛點點頭,她對外面的事不熟悉,不如白露白霜,她們的父母就在外面,知道得多。
約定之后,她去梳洗,沒過多久,溧陽回來了,兩人照舊躺下。
許是沒有忘記白日的威脅,溧陽攥緊了自己的寢衣,又用毯子將自己裹得嚴實,裴琛被逗笑了,往日殿下端莊得不行,私下里偏偏又有幾分趣味。
幾番潮起潮落,她發現了殿下不為人知的一幕。
裴琛翻身,伸手抱住她,這次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扣住手腕,自己的腿壓住她的雙腿。
“你”溧陽被抱得猝不及防,幾乎沒有掙扎的余地,她不料對方動作這么快,一時間,自己竟然任人宰割了。
裴琛大咧咧說道“白天就和你說過了,要你當心的。”
“猖狂。”溧陽低聲呵斥,翻身去抵擋,裴琛卻縱著她,將人壓趴了下來,甚至將她的手壓在后腰上。
溧陽狼狽至極,臉貼著枕面,手腳都不是自己的,裴琛就像捉拿犯人一般將她扣住。
裴琛貼著她躺下,將她的臉側過來,兩人四目相接,裴琛不小心笑了出來,溧陽羞得滿面通紅,裴琛得意道“報應來得很準時哦。”
溧陽輕輕哼一聲,不言不語,甚至有些抵觸,總之,就是不搭理得意猖狂的人。
“我臉皮厚,你可以罵我的。”裴琛發揮不要臉的本質,畢竟在對待妻子一事上,要臉是沒有用的。
溧陽沉默以對。裴琛見好就收,“你親我一下,白日占我便宜的事情就過去了。”
溧陽眨了眨眼睛,有些心動了,裴琛湊到她的面前,也學著她眨眨眼睛,“你考慮考慮。”
說話的間隙里,她還不忘壓著溧陽的雙手,溧陽感覺自己的敏感被無限放大,肌膚發紅發燙,心中似有輕羽輕掃,撩得她心癢難耐。
“你放開我。”溧陽下定決定。
裴琛巴巴地松開手,將自己的臉往她跟前湊了湊。溧陽凝著她得意的眉眼,自己舌尖抵著牙齒,她略微一思索后,微抬起半邊身子。她靠向裴琛,氣息不勻地看著對方,萬卷書沒教過她該怎么應付眼前人,更無人教導她該不該當真去親去吻。
唯獨一點,她知曉,今晚若不去親,裴琛不會放過她的。
她已懶得去理腦海里繁雜的思緒,索性傾靠著身子貼向裴琛的面容。
她做的小心又翼翼,裴琛興奮又激動。
雙唇貼在一起,暴雨來襲,噼里啪啦的雨水落入心口上,洗凈污穢。
裴琛滿足極了,起起伏伏之間,唇角忽而一疼,溧陽的牙齒咬著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