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照林直言“家花不如野花香。”
裴琛“”
林新之裝不下去了,扯著顧照林要離開,人家與公主新婚,新婚燕爾,唯有腦子一根筋的人覺得公主不如外面的野花香。
“林大人,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等我問完。”顧照林掙脫開林新之的雙臂,幾乎沖到裴琛面前,質問道“駙馬,您可能脫了衣裳給臣一看。”
“放肆。”裴琛怒而拍桌,“你好歹也是科舉中第的官員,怎可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殿下這是惱羞成怒了嗎”顧照林松了口氣,雙手揖禮,深吸一口氣,氣息徐徐平穩,言道“死者指甲中有人體皮膚碎屑,駙馬若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讓臣一觀。”
裴琛目瞪口呆,怎么會有這么認死理的人了,她無奈道“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男女有別。”
“駙馬,臣為主事,行的端坐得正,無愧于天地,從未有私心,您放心,臣對您不會有非分之想。”顧照林肅然回答,一雙眼睛平視前方,側過臉來看向林新之,“林大人可為我作證,一切都是為了破案。”
“顧照林,你是不是腦子少了一根筋,我是駙馬,你若辦案便去外面辦,我為何要配合你,請出去吧。”裴琛坐了下來,她的氣息輕而慢,已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顧照林站著不動,林新之苦苦勸說,三人僵持多時,溧陽這才慢吞吞歸來。
一見到公主,裴琛迎了上去,低聲說道“我今日算是領教了顧主事的威風。”
她剛說完,顧照林追了過來,氣勢洶洶,嚇得裴琛直接躲到了溧陽的身后,裴琛拍了拍胸脯,明白林新之為何到今日都無法成功了。
顧照林說明來意,又拍了胸脯,自己無愧于天地。
溧陽失笑,側過連來,難得朝裴琛投過去悲憫的目光,好似在說被纏上了吧,讓你四處撩撥。
裴琛不服氣,溧陽立即攥住她的手,與顧照林說道“我的駙馬我去看,如何”
顧照林有些遲疑,林新之推她一把“見好就收,你還真要看駙馬身上的肉啊。”
顧照林這才同溧陽揖禮“臣謝殿下了。”
“顧主事等我片刻。”溧陽立即牽著裴琛離開,沒有回臥房而是去了更衣的側屋。
門直接關上,溧陽輕飄飄地吐露一句“脫吧。”
裴琛原地跳了起來,“脫什么脫,不是作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