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之答不上來了,跟著顧照林一起蹲下來,“你怎么查呢”
“從她近日活動開口,永安樓要封鎖起來。”顧照林站了起來,面露難色,“她這樣的人只怕與達官貴人有諸多勾扯,不好查。”
“那不查了”林新之意外道。
“查,沒有我不敢查的案子。”顧照林肯定道。
永安樓被刑部封鎖,顧照林按照近日的案子來查,直接查到了裴府,裴琛有些意外。
顧照林面見裴琛,開門見山,“永安樓二掌柜死了,聽聞駙馬當日去過永安樓”
“人死了”裴琛有些意外,為何她記憶中的人接二連三莫名其妙就死了,難道是自己穿過來改變了軌跡
“不僅二掌柜,大掌柜也死了,死前被人砍斷雙手,再被一刀殺害。聽聞您也見大掌柜”顧照林說道,她將一枚玉佩遞給駙馬,“這是您的東西”
“是我的,你若不拿出來,我都不知自己丟了東西,你再哪里找到的”裴琛有些意外,“但我那日出門沒有佩戴這枚玉佩,為何出現在你的手中呢”
“在二掌柜的妝奩中發現的,也有可能是您上回去永安樓的時候掉了,您自己不知道,恰好二掌柜撿到了。也有可能您與二掌柜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私情,這是您送給她的信物。”顧照林語出驚人。
裴琛登時就笑了,“不瞞顧主事,我身子不好,來回折騰更容易喪命。”
“可您的功夫好,能使出那樣厲害的槍法,整個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人。殺害二掌柜的人功夫極好,能讓她開門的必然是她認識的人,兼之你的玉佩在她的手中,這么一推算,您的嫌疑最大。”顧照林面不改色地說出自己驚人的想法。
隨著顧照林一同前來的林新之更是目瞪口呆,“你這么一推算,駙馬在劫難逃啊。”
顧照林點點頭,更是板著一張臉,林新之呸了一句,“我有些吃不消了。駙馬您久居府內,怕是不知顧主事的為人。她是對人不對事,平日里做事極為認真的,就是有些死腦筋,您莫要見怪。”
“再不見怪就要將我抓去刑部了,十七那一日我與殿下在一起,唯獨分開的兩個時辰內我走在路上,晚上我與公主去二公主府上赴宴,幾位公主皆為我作證,我沒有殺人的時間。”裴琛凝著面前與六公主齊名的顧主事。
顧照林連忙說道“幾位公主亦可為駙馬作偽證。”
林新之捂住胸口要不行了,做出呼吸困難狀,“阿林、阿林,我不行了,你帶我找大夫。”
“你自己先死一會兒,等我問完話再說。”顧照林不肯放棄,追著裴琛說道“您無法解釋您的玉佩為何出現在死者家中,我便可緝拿您去刑部大牢。”
“不行了,我要死了。”林新之從自己的圈椅上跳了起來,幾乎撲向了顧照林,顧照林卻起身避開,直接再問裴琛“駙馬,您的嫌疑最大,您自己若無法洗脫嫌疑,我便要得罪您了。”
裴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信滿滿的小姑娘,不對,人家比她大,也比溧陽殿下大,但腦子好像和六公主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我始亂終棄殺了二掌柜,對嗎”
“您承認了嗎”顧照林不悅道。
裴琛怒瞪對方,“承認你個鬼,我再說一遍,我與殿下在一起,殿下可為我作證。另外整個二公主府都見到我去了,他們作證,我的玉佩掉了也是人之常情,你總盯著我做什么”
“永安樓跑堂的說二掌柜曾說您對她有意思,前一回去的時候您還與她喝酒,這件事可曾有”顧照林抿了抿唇角,有些口干舌燥,她說到現在,對方都很沉穩,無一絲破綻。
顧照林有些慌,裴琛連連扶額,她有些無奈,偏偏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她只得說道“我已娶公主,美人在懷,為何要去碰不干不凈的女人,你給我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