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討好的笑了笑,夕陽落在她的側面上,秀美的眉峰如遠山朦朧秀雅,溧陽看著她幾近透明的皮膚透著蒼白無力,自己也不與她計較了。
“斷情,你去準備下,此事還是交給你負責。”溧陽轉向神思不屬的斷情,輕咳一聲,斷情回過神,沒有聽到公主的話。妹妹絕義立即拉著她,“殿下您放心,她會認真完成的。”
斷情一臉茫然,絕義將她拉了出去,耳語幾句。斷情沒有釋懷,也沒有為難,“駙馬要親去,是我等無能了。”
“駙馬貪玩想去看看江湖,你不要多想,趕緊去準備,駙馬功夫可好了,我們學習學習。”絕義拍拍姐姐的肩膀,“駙馬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她看似穩重,可我覺得她就是個十七歲的孩子,也會貪玩。”
斷情點點頭。
院子里的裴琛埋頭吃葡萄,宮里來了消息,二公主被打了。
突然,手中的葡萄就不香了,她看向溧陽。溧陽平靜地撥葡萄,“二十板子罷了,她挨過五十板子的。”
“五十,她做什么”裴琛有些興奮,甚至不安好心地想要去看看二公主。
溧陽冷聲道“她打架,將妹妹推入水中,陛下大怒。”
“我明白了,陛下看重姐妹親情,這是好事。”裴琛往嘴里塞了一個葡萄,酸得小眼睛瞇了又瞇,整個人跟著抖了抖,但她依舊沒有放棄碗里的葡萄,殿下剝的,酸也要繼續吃。
誰知溧陽平靜地看著她“很酸嗎”
“不酸。”裴琛搖首。
溧陽垂眸,太后說你給她剝個酸橘子吃,你說甜,她如果說甜,說明她的心里都是你。
如果她說酸,說明她愛你,但心里不會都是你。
一個人的心意很容易試探出來,一碗葡萄,一個橘子即可。
裴琛將葡萄吃完了,溧陽起身說道“帶你去看戲。”
“可以嗎”裴琛興奮極了,“我還沒看過二公主挨板子的樣子。”
溧陽冷聲道“你能看嗎”
“我好像不能看,我對外是個男孩子。”裴琛突然開竅了,莫名失望,她想起什么事情,拽著溧陽胳膊說道“我扮成你的護衛,可好”
溧陽緩緩轉頭,用不平靜的眼光平靜地看著少年人。
裴琛心中咯噔一下,渾身被看得像扎著刺,她低笑一聲,“我就是看熱鬧,沒有什么其他不該有的想法。你看什么我看什么,你不看我就不看。”
溧陽思考,繼續看她。裴琛訕笑兩聲“我不看了成不成,你別這樣,我有些害怕,你看你的眼睛都快要吃了我。你閉上眼睛。”
裴琛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墊腳去吻了她的唇角,接著,轉身就跑,“我去找件裙子換上,你等我。”
溧陽無奈地摸上自己被占了便宜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