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心中冷笑,“我聽聞你懷孕生子了,是外面的人亂嚼舌根”
凌宜忽而笑了,拍掌叫好,道“您真是說笑了,我怎么會懷孕生子,不信您讓大夫來把脈。外面的客人呀,嘴碎又壞,你們不常來不知道,時常動手動腳,我不肯,他們就開始罵罵咧咧,生意難做,我不與他們計較呢。您也別信。”
“那倒也是。”溧陽漫不經心說一句,對方說話滴水不漏,明顯不是善茬。
簡單幾句對話后,溧陽放下茶碗,朝外看了一眼,輕輕咳嗽一聲,道“掌柜下去吧。”
“好嘞,您有事再找我。”凌宜嬉笑應著一聲,接著朝裴琛努努嘴,自己轉身扭著腰肢走了。
裴琛眼前冒出星星,撩人的方法真是拙劣。她自己喝了口茶,對面的溧陽說道“駙馬可有話想說”
“話沒有,就是中午吃的羊肉要吐了,她調戲的方法好拙劣啊。會有人上當嗎”裴琛不禁懷疑凌宜會不會經常被人打。
溧陽愣住了,“她不好看嗎”
“濃妝艷抹也叫好看”裴琛反駁,“不及殿下萬分之一。”
“不許胡說。”溧陽臉紅。
雅間內沉靜,裴琛晃悠著雙腿,恢復往日輕松之色,很快,跑堂的將新品送了進來,七八個碟子,又送了一壺酒進來。
溧陽平常蜜糖撒過的嫩藕片,清爽宜人,裴琛托腮看著她小口小口吃著,唇紅齒白,尤其是嬌嫩的藕片放入口中,她的眼神有瞬息的迷離,似乎是很滿意。
溧陽喜歡清淡,藕片就很符合她的口味。
裴琛卻吃了片薄薄的牛肉,牛肉先鹵制再切片,溫度正好,她吃了一塊又一塊。永安樓內迷霧重重,飯菜卻是京城中很有特色的。
兩人吃了片刻,都沒有碰酒。
片刻后,絕義進來了,自己帶著筷子,主動坐下吃牛肉,一面說道“屬下辦妥了。”
“你去辦什么了。”裴琛問道。
溧陽先回答“我讓她去買些小物什,你不要吃牛肉。”最后一句話說的是絕義,話音剛落,絕義夾住最后一片牛肉塞進了嘴里。
她三筷子夾完了大半碟子薄牛肉,看得裴琛目瞪口呆,還有這么暴風雨的吃法
“再要兩盤就是了。”絕義招呼跑堂的進來,加兩盤牛肉。
溧陽放下筷子就這么盯著絕義,險些有些招架不住,而絕義似乎不在意,反而說道“我看到了二殿下與二掌柜在一起,二掌柜坐在了她的退腿上,嗯,她不是喜歡男人的嗎”
溧陽對裴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八卦意思,溧陽先問“你看清楚了,不是錯位”
“錯位那就不知道了,我就看了一眼,二掌柜那叫一個嬌羞,聽聞里面有床的,指不定有好大一張床。”絕義迫不及待地將涼拌的雞肉塞進嘴里,“要不您去看看”
“哪個房間”
“往東走第二間。”
裴琛拉著溧陽就走,溧陽有些猶豫,長姐去看二妹妹的房內事怕是不妥。她猶豫,裴琛卻直接拉她就走。
外間過道上一片安靜,往東間,數第二間。裴琛先推開第一間,里面沒有人。她立即打開窗戶,爬出去推開第二間的窗戶,小小的縫隙里傳來女子嬌媚的聲音。
靡靡之音,讓人臉紅。
她眨了眨眼睛,立即翻窗回去,溧陽摸摸她的臉,“怎么了”
“嗯,非禮勿聽,走吧。”裴琛捂住自己的臉,活春宮啊。她立即捂住殿下的耳朵,“別聽了,回家回家。”
溧陽非不懂的人,立即就明白了,牽著裴琛的手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