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撥失敗。
試探完畢,各睡各的。
十七這日清晨,八皇子便登門,讓人扛著十幾個箱子進門,他自己提了一桿紅纓槍入門,笑得滿面生光。
絕義瞧見那桿槍后嘴角抽了抽,這是打出一個小弟弟出來了,明明年齡那么大,卻做出一些小弟弟的事情。
八皇子一見裴琛就友好打招呼,拍拍肩膀,將紅纓槍塞給她,“我聽說你擅長使用槍,特地給你找來的,說是先人上過戰場,浴血奮戰,正好適合你,今日我們討教一番,喝酒吃肉。”
裴琛細細打量槍桿,又看著槍法,確實勝過許多長槍,她來不及再看一眼,八皇子奪過來丟給絕義,“我們今日不醉不歸,走。”
九皇子成了內侍,八皇子似乎并無芥蒂,裴琛不知該說他心大,還是自己給他除了心頭大患。南疆國主與大周皇帝相反,國主有十幾個兒子,卻沒有女兒。除去嫡出的皇子外,其余皇子勢均力敵,八皇子在朝受寵,不然也不會來大周。
受寵二字不是憑白來的,這么多兒子就單喜歡他,可見他的能力與本事,不可小覷。
裴琛不認為此人是二傻子,但她也愿意交朋友。
兩人至裴琛平時練槍之地,八皇子使用大刀,裴琛照舊使用長槍,兩人平靜地走了數招。
中場休息的時候,絕義靠過來,在裴琛耳邊低語“八皇子與他嫡出的兄長不和,九皇子是嫡長皇子的心腹。”
裴琛嘴角抽了抽,難怪八皇子對她這么熱絡,好家伙,自己做了劊子手。
但自己也清楚記得上輩子九皇子求娶四公主,但不知為何四公主死了,不等他們做出反應五公主也暴斃。
最后的記憶里,南疆新國主不是嫡長皇子也不是八皇子,而是名不見經傳的十一皇子,至于如何奪嫡的,她沒有查清楚。
她看著魁梧爽朗的漢子,接過婢女遞來的帕子擦擦手,多一盟友也是不錯的選擇。
兩人比試過后,庖廚將烤過的羊肉送來了,香味四溢,八皇子立即拿了匕首去切肉,友好地將第一塊肉遞給裴琛。裴琛道謝,故作不解問起家里幾個兄弟。
“十三個呢。”
“我們殿下八個姐妹呢,陛下最喜歡幺女,你們父親呢。”
“都是一樣的。”
“必然是有所不同的。有的時候看似不同,細細去看,總是有些差別。”
八皇子大口吃肉,快速嚼肉的時候順著話去思考,不覺遲疑了須臾,皇家的喜歡可與民間不同,一句話似乎點醒了他。他抬首,裴琛小口吃肉,姿態優雅,渾身散著高華氣質。
“兄弟,你這是話里有話啊,我明白了,會多加注意的。”
“我說什么了,我這是詢問父母喜歡哪個孩子罷了。”裴琛裝傻充愣。
八皇子闊氣地拍拍她的肩膀,爽朗一笑,又見裴琛小臉發白,清秀端莊,年歲小卻沉穩有度,旋即說道“你這個樣子可比我們男人有力氣強多了,腦子里都是厲害的計策。你若不是駙馬,我定擄你回去做我軍師。”
裴琛笑得扶額,八皇子痛快地咬了一口肉。
舉步而來的溧陽見狀停了下來,皇甫儀也是奇怪,見兩人相談甚歡,八皇子甚至有些稀罕裴琛的意味。
“看來你的路走對了,裴琛確實與眾不同。”
“先生,你覺得她想要的是什么”
“我和她又沒說過話,如何知道。”皇甫儀很不雅觀地翻了白眼,“我只知道她喜歡你,對你垂涎三尺。”
“你”
兩人戛然而止,齊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