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陽只得坐下,桌面上兩盞酒,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果味濃郁,酒味不大,飲上一壺酒都無事。
酒盞放下,溧陽開口說道“你變化很大。”
“是嗎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死后好多人欺負你。我在想我要好好活下去,照顧你,成為你的助力。”裴琛笑得狡猾極了,卻又那么暖人心。
溧陽不與她計較,繼續說道“太后對你的變化很高興,陛下也很欣慰。駙馬,我覺得我肩上的責任輕松許多,名單上的人都已除了,以各種名義,有些事情你做起來很難,我卻很容易。同樣,有些事情,我很難做,你卻很簡單。你可以不講理,我卻不可以。”
“我喜歡這種互相理解的生活。”裴琛接過話,“你不是普通人,身邊的人更不能一無是處,我敢娶你,自然就敢對你負責。”
溧陽展顏,笑道“你很自信。”
“因為我有底氣。”裴琛傻乎乎的跟著笑了。
兩人相視一笑。
“我讓人去找裴銘,此人心計深,不可留。”裴琛說道。
溧陽搖首“我來做吧,你畢竟是他的叔父,外人知曉會說你不肯容長兄之子。”
這就是裴琛做起來很難,溧陽容易做的事情。
裴琛猶豫,“我怕他過于狡猾,你不是他的對手。”上輩子就吃虧了。
聽見你不是他的對手,溧陽忍不住閉上眼睛,是啊,自己愚蠢,如何是一梟雄的對手呢。
然而自己重活一世,怎么會對付不了尚未成事的裴銘。
“不會,陛下奪他職位,各地不得錄用,他如今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裴琛驚有些錯愕,忙問道“陛下為何下旨”
“被關祠堂就該好好受罰,買通守衛私自逃離,能有幾分好性子。陛下并不愚蠢,自覺自己被裴銘欺騙,如今幡然醒悟,自然會做出彌補。”
裴琛這才露出幾分喜色,常舒了口氣,道“陛下圣明。”
言罷,她起身握住溧陽的手,“好了,苦短,我們睡覺吧。”
溧陽原本一直靜靜坐著,被這么一說,雙腿登時軟了,“夏日了,不是。”
裴琛沒什么文學,聞言后想了想,道“一樣的,都說苦短,我不過是隨大流罷了,不算有錯。”
溧陽瞪她一眼,收回自己的手,眼中帶了幾分不滿。
裴琛呆呆的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