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未到,幾人排排坐,裴琛臨時來的,沒有座位,明瀾先開口“小公子與長姐坐。”
明蘊不服氣,怒視二姐“為何不能和我坐”
“你太丑了,你有長姐貌美嗎”明瀾嗤笑。
裴琛無辜中槍,她知曉二姨娘嘲諷她見色起意,二姨娘得理不饒人,難怪下場凄慘。
裴琛坐在了溧陽的身側,她小心說一句“你送我的馬都死了。”
“我知道,我讓人毒死的。”溧陽頷首,下顎揚起優美的弧度,隱隱可見筋脈,可見肌膚白皙。
裴琛再度氣噎,睜大了眼睛,她要參加擢選的。溧陽見狀,心情突然大好,道“你嘚瑟是想裴銘發招弄死你嗎”
裴銘陰險,裴琛如何比,當前應該保護自己,畢竟占著嫡出,裴琛活著一日,裴銘便做不成裴府的主人,得不到裴開的勢力。
“你過分。”裴琛氣得脖子都紅了,瞪著溧陽,“我、我要被你氣死了。”
“什么”溧陽聽到熟悉的話后登時一愣,那個女孩被氣極了也常說這么一句話我要被你氣死了、我要被你氣死了
她轉眸看向少年人,坐席之上有頂棚遮蔽陽光,時而清風掃過,她嗅到了熟悉的香味。裴熙愛熏香,淡淡的梨花香,而裴琛身上也有,是巧合嗎
溧陽有短暫的停頓,很快就回過神來,看向遠處陸續來的勛貴之子們,身側之人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我只想我的恩人多活些時日。”溧陽低眸觸及自己手腕上的細手,冷冷地勾了唇角,“你很蠢,你不必爭就已經勝過裴銘千萬,何必去和她爭呢。”
她說得過于理直氣壯,裴琛輕易就被她調動情緒,氣得腦瓜子疼,脫口說道“我想證明給你看,我不會輕易暈倒吐血了,至少在那件事上不會輕易暈倒。”
溧陽周身一顫,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去聽污言穢語,裴琛也是氣狠了,抓住她的手就掰扯下來,“下個月初八不要找我。”
兩人拉拉扯扯,引得明瀾明蘊目瞪口呆,尤其是明蘊,氣得握拳,上前就要說話,明瀾攔住她“你算哪門子呢。你沒瞧見長姐自己樂意。”
“樂意什么”
“樂意和男人打情罵俏。”
溧陽神經緊繃,聽到兩人的對話后,羞得臉紅,當即推開裴琛“不許動手動腳。”
“你先毒死我的馬,我為了今日努力鍛煉好幾日了。”
“那也是我的馬。”溧陽被激得口不擇言,說完就后悔了,怎么和個孩子一樣吵嘴呢。
裴琛不同,她的靈魂只有十六歲,并沒有意識到吵嘴不對。兩人對視一眼,裴琛倏而泄氣了,骨子里不敢抗拒溧陽,喪氣道“我不和你吵了,初八我去找你。”
明瀾明蘊捂住耳朵,溧陽抿了抿唇角,同裴琛說道“我再送你些良駒。”
明蘊趁機討要“阿姐,我也想要些。”
溧陽臉色一沉“沒有。”
“你見色忘妹。”明蘊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