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扒了兩口飯,想起情蠱,心顫了顫,未曾思考便問道“殿下可查了身子”
話音落地,就聽到筷子敲擊碗的聲音,兩人皆是一顫。
溧陽直起身子,語氣薄涼“這是我的事情,倒是小公子睡了十多個時辰,可恢復體力”
“我”裴琛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低頭看著面前的魚肉,緊張得不知所措,“我很好的。”
病秧子就是病蔫蔫的,死不了,活不快活。
溧陽沒什么精神,將筷子放下,公事公辦開口“我不想與你成親,其二,我有許多事情要做,不談感情。我知太后的意思,對不起。”
言罷,她直接起身走了。
裴琛心狠狠地漏了一下,她依舊看著面前的魚肉,腦子里糊里糊涂在想魚肉為何是甜的,放了很多糖嗎
甜甜的魚肉很好吃,她慢悠悠地又夾了一塊魚肉,接著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很甜很甜。
忽而一股腥味涌上喉頭,是熟悉的血腥味。
裴琛暗罵這副身子真的是太差了,這么一激動就吐血,她捂住唇角,血從指縫里滲出。
她剛想說話,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下過一場雨后,空氣格外清醒,壽安宮里綠竹長得格外快,筍子也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太后開了吃筍宴,邀請女帝與公主,
女帝收養了八位公主,溧陽年長今年十八歲,最小的八公主只有八九歲,正由七公主抱著玩。其他六人排排坐好,女帝在里殿與太后說話。
“你問過溧陽了”
“溧陽說那日自己腳崴了,恰好遇到裴琛,并無其他事情發生。”
“沒有就沒有,她們又不是小孩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管管你自己的事。”
“裴琛又病了”女帝明昭笑了笑,面對太后時格外恭謹。
顧太后躺在藤條編的躺椅上,目光淡淡,唇角含著笑“被你的溧陽一激就吐血了,回頭將溧陽丟過來照顧她。”
明昭嘴角抽了抽,不大樂意,顧太后輕笑起來,笑著瞪她一眼“誰犯錯,就該誰接受懲罰。對了,裴銘怎么處置”
明昭不答,瞥了眼容色溫和的太后,心中揣揣,太后忽而開口說道“讓裴琛自己解決,她是裴家的家主。”
“您說的是。”明昭松了口氣,眼見太后要起身,自己立即過去攙扶,太后擺擺手,道“聽說你家老二要成親了”
二公主只比溧陽小了幾個月。
“她說她看中了晉陽侯的世子。”明昭笑了。
顧太后卻不答,老二拿了宮斗的本子,其他幾人就曉得傻樂,尤其是溧陽竟然會被一豎子算計。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