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微弱、微弱到幾乎能夠被人忽略。
他走到一處半塌的墻壁前面,伸手輕輕摸了摸,指尖激出一點神秘,感受著土地給他的反饋。
土地中的神秘與街道、墻壁、房屋相連,沒有污染性,僅僅只是為了維護這個街區目前的狀態。
換句話說,除非外力破壞,否則這些看起來像是危房一樣的屋子比新建的樓房還要安全、連一塊石頭都不會掉下來。
聞離曉意外地收回手。
不管那個外婆有沒有和邪神扯上關系,至少白水街這里是足夠特殊的。聞離曉不信一個能吞噬許多孩子靈魂的邪神會這么好心維護古建筑,只猜測這里的土地里可能藏著那個邪神的某些秘密。
有人的地方就是葉流光的戰場。
他只要看一眼路人,就能從路人記憶中找到想找的人,很快就領著聞離曉和段燃走到一處尚未倒塌的房屋門口。
老房子大門敞開,門口板凳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皺紋遍布的小老太太,用蒼老的雙眼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周圍的所有人。
葉流光看著那老太太,眉頭收緊又舒展,隨后再次慢慢收緊“老太太的護胎娘娘掛畫是早些年鄰居給她的,而那位鄰居早在幾十年前就去世了。”
“作為邪神的工具人”段燃抱起胳膊,“老太太拜護胎娘娘,沒有被那個邪神當目標”
“從記憶里看,老太太的女兒很正常,具體得找回溯確認。”葉流光一邊讀著老太太記憶,一邊抱怨了一句,“年紀大的人記憶開始錯亂,很難找啊,那位鄰居的女兒今年搬回來了,也住在白水街。”
葉流光放下手,看向段燃和聞離曉,“去看看嗎”
段燃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信心滿滿地道“去,我們這是最佳組合,根本沒什么可怕的,就算是上帝來了,我們也能有一戰之力”
九十高齡的老太太交好的鄰居的女兒,怎么想應該也有個四五十歲。
聞離曉本以為會見到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婦人,沒想到見到的竟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女孩容貌姣好,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在門口澆花。
注意到有陌生人接近,女孩轉頭看了他們一眼,并不畏懼,反而露出明晃晃的笑臉,宛如嬌艷的石榴花。
聞離曉瞇了瞇眼,停下了腳步。
土地中所有的神秘都指向了眼前這個少女。而微泄的位格氣息、異常的神秘波動都充分昭示著一個事實
眼前的少女是一位邪神
讓聞離曉目光變得更加明亮的是,這個少女身上透露出一點非常熟悉、非常渴求的氣息
十環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