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離曉是天生的邪神,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祂的自我認知這么清晰,可能不能以純粹邪神的角度去考慮。”
段燃點點頭“沒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先從趙家謹慎著手,找到護胎娘娘的本體。”
至于怎么找,段燃下會之后直接拉上聞離曉“走,找外援去。”
聞離曉看著警車前進的方向,了然道“葉流光”
“對,流光的能力用來調查太好用了。”段燃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道,“連當事人本人忘記的事,流光都能從腦袋里讀出來。再加上秦老的回溯,完全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查到一切細節。”
聞離曉想了想,贊同地點頭“確實。”
到了那所幼兒園門口,段燃隨便停下車,在幼兒園門口“哐哐哐”一陣亂敲,差點把鐵欄桿給敲彎。
葉流光推開門,咬牙切齒地道“段燃,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禮貌”
段燃笑瞇瞇地道“反正你會讀心,我禮貌不就是虛偽了嗎”
葉流光被噎了一下,深吸了口氣,不被他繞進去“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我不會和除魔協會的人一起配合。”
“跟我和小聞配合就行。”段燃打了個響指,有些可惜,“秦老我覺得也可以考慮。”
“不要。”葉流光一口回絕,上車之后看到聞離曉,身體頓時僵了僵,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坐了坐。
段燃從后視鏡里看到葉流光的動作,毫不客氣地嘲諷“不是吧,都多少年了你膽子還這么小,我們小聞才誕生一個月就把你嚇成這樣”
葉流光咬牙道“誰讓我不像你那么變態呢快點開車”
段燃轉過頭對著聞離曉,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回頭你看著他,他要是不干活,你就亮觸手別真纏他,嚇嚇他就夠了。”
聞離曉不好說自己連葉流光的屁股都打過,只能裝作純良地對著葉流光露出微笑,把葉流光嚇得全身一顫,又往門邊上貼了貼。
因為葉流光不肯和秦仲寒合作,他們只好去了醫院,讓葉流光去讀趙家那位丈夫。
葉流光大大方方地進門,轉了一圈走出來,病房里丈夫坐在打了鎮定劑熟睡的妻子床前,雙目無神,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進來的人。
葉流光手指在太陽穴上按了按“把護胎娘娘的畫像給趙家的是對門,對門說是聽住在白星區的外婆說的,據說年輕時外婆就是拜護胎娘娘才成功生下她媽。”
他皺了皺眉,補充了一句,“這部分記憶有被抹除和淡化的痕跡。”
就算不用神秘手段,只要偶爾在相同場景下采用不同細節重演,也會讓人的記憶產生混淆,就如同曼德拉效應。
段燃摸了摸下巴“啊,不會她媽也被那個邪神奪舍了吧”
“那得找本人確認才行。”葉流光看向段燃,“該你負責找人了。”
段燃笑瞇瞇地一指聞離曉“交給專業人士。”
聞離曉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道“知道那個外婆的生日、姓名等信息嗎”
葉流光又揉了揉太陽穴,過了會才道“去年他們對門出門去給外婆慶祝生日時和他們碰頭過,是2月10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