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來的有些突然,韓盈停頓了一秒,便想通了對方拒絕出自于哪里,她接過來自己的印綬,淺笑著說道
“在下可不是想讓沈亭長為我沖鋒陷陣,只需要告訴我和人與江悍勾結,又有多少人怨恨與他,我便有計將其除掉,甚至”
韓盈稍稍停頓,常宜根基薄弱,此刻正是需要幫手助力的時候,沈時職位略低,卻并非沒有拉攏的價值,她繼續道
“讓方丘縣再無江悍這樣的豪俠。”
沈時有些驚愕,他看著韓盈過分年輕的面孔,著實無法相信對方的話
“韓醫曹莫要開玩笑,方丘從建城至今已有數百年,江悍只不過是其中一位,十三年前的是嚴勝,一十一年前的是袁式,三十年像他這樣的豪俠從未少過,怎么可能再無”
韓盈面色不變的聽完了沈時對她的質疑。
口說無憑,更不要說沈時對她了解甚少,怎么可能立馬相信只是那計劃也不完善,有些地方現今也不能拿出來說,畫餅對方又會衡量可行性和自己的利益,嗯有了。
腦海中快速思考的韓盈維持著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在對方說完兩三秒后,她便反問道
“沈亭長可曾見過如我這般年輕女子成為醫曹的”
說完,韓盈又補了一句“我今年還去過郡里上計。”
沈時沉默了。
韓盈的外貌著實年輕,可能也就是十六十七,或者更大一點,十,不過絕對不會超過一十,這樣的年齡,男子也難以做到醫曹,更不要說本就不能為官的女子。
而這個年齡和女性的身份,的確有點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什么內幕,只是韓盈沒有多少美貌,權色交易的可能性太小,有人在背后庇護扶持更大些,但這做不到在郡里還能吃得開,聯想當初常醫曹治好自己母親多年的隱疾,這么多證據在面前,沈時還是更相信韓盈是有大本事的人。
勇和義讓人尊敬,可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實在是難以讓人生出投資跟隨的勇氣,但智慧不同,它能以弱勝強,扭轉乾坤,做到常人所不能為之事,看著面前略有些疲態,可神態上卻頗為自信的韓盈,沈時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說不定,她真的能做到呢
沈時覺著自己的喉嚨變得極為干啞,心底又莫名的涌出一股興奮,這興奮驅使著他開口答應
“若真能如此,某但憑醫曹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