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屬,那些女醫們態度都很平易近人,可一問到韓盈在哪兒,充分的體現了什么叫做禮貌,熱情,一問三不知,還有人遺憾的跟他說,之前韓盈沒去郡城上計的時候,她還有排班,會有固定的時間來醫屬給病人看診,但一去上計,她的排班就取消了,所以沒人知道韓盈現在的行蹤,以及什么時候會來醫屬。
于是,慶乘除了多逛了一圈醫屬外,什么人都看不到。
那去縣衙呢
很不幸,韓盈在縣衙沒有專門的辦公房間,她也不經常去縣衙,就算是去,也多在縣令身邊做事,慶乘覺著他要進去找人,還沒個合理的理由,那別說追求,生意都得要黃。
最后,慶乘只能想辦法托人打聽韓盈的行蹤,只是縣衙里的人和醫屬里的女醫沒什么兩樣,同樣是一問三不知,也就是看在錢的份上,重新熱情禮貌了些許,再告訴了他,韓盈是縣令的弟子,若是時間晚了,直接就在縣衙內休息,數天都不會出去的,至于行蹤不好意思,沒人知道韓盈的固定行蹤是什么。
慶乘不覺得這是韓盈刻意在躲著他,畢竟人家過往就是這個樣子,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些人都可以成為韓盈的眼線,能夠輕易讓韓盈避開他的求見,連面都見不到的話,還談什么追求這已經是隱晦的拒絕了,畢竟,她對自己明顯是毫無意思。
追求的希望很渺茫,但如果此事就這么算了,大父那邊實在是難以交差,慶乘想了想,從大父口中問出絲綢生意的細節,而后寫下拜帖,約定與對方商議的時間,再將拜帖送去了縣令家中。
拜帖送到時,韓盈正在和范石比斗。
韓盈不想給他人造成錯誤認知,所以范石這個備選童養夫一直都沒有得到太多的優待,只是飲食上能夠比旁的仆伇好些,還是以兼職武仆的理由,在韓盈不在的時候,主要由鄭伯考察他的品性,并對他進行教導,知曉些家宅內的事務安排。
而范石的品性,也的確不錯,沒有耍什么小聰明,幾年下來,一直都是認真的做事,時間久了,他還真把當管家當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對于這點,韓盈沒有讓他更改。
計劃永遠追不上時間的變化,彼時的韓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為了避免麻煩而謊報年齡,致使過早的招來慶乘,這使得韓盈卡在一個很尷尬的節點,她的身體沒有發育成熟,而年齡又讓她看十五歲的范石就像是在看小孩子,兩者互相疊加,致使她根本提不起來對范石的興趣。
當然,這種事情其實可以再等個幾年,或許她身體發育成熟之后,如飲食一樣,自然而言的就會出現,但
她就是不喜歡范石。
尤其是在慶乘出現后。
慶乘雖然只有十七,但充足的飲食和積年累月的練武,讓他在外貌上,和后世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差不了多少,再加上富養和地位帶來的眼界和氣質的提升,分分鐘甩范石兩條街,韓盈對慶乘也沒有興趣,但她就是會潛意識的將兩人進行比對,而后越發難以容忍范石成為自己的贅婿。
這種情緒在韓盈見過魏裳挑選的小丈夫后,直接達到了頂峰。
那個十一歲的男孩是一個小吏家中的幼子,生出來兩三個月后,就比其他嬰兒看著好看,越長大越是,父母因此對他極為嬌愛,從不讓他做活,只是男孩子年齡大了,什么都不做,豈不是連活下去的資本都沒了后來聽聞魏裳招贅婿,猶豫幾天后,還是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