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姜懷雪起床之后先要送姜行雨去殿試。
考場外依舊很多人,大部分人都繃著臉,再跳脫的人遇到殿試都開始緊張了。
這倒是讓姜懷雪有些失望,她所期待的別人焦急的臉沒有了
不過前面幾場看很多人在考場外緊張地撞墻、大哭已經夠了。
“考試加油,”姜懷雪雙手拍在姜行雨的肩膀上,“你出來之后事情就都解決了。”
“唔”姜行雨鎮靜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猶豫和糾結的神色。
“怎么了”姜懷雪被嚇了一跳,講道理,她弟弟很穩重的,能讓她弟露出猶豫神情的事情,絕對是大事情
“是緊張了嗎不礙事,你進去隨便寫,你還這么小,這次就相當于去看看卷子,看看考場環境”
“不是的,”姜行雨搖搖頭,斟酌著開口,“其實我也想去昭獄,但我知道我不能任性,殿試比姜文彬要重要很多,但是我也想幫幫你。這樣重大的事情,我也想參與。”
姜行雨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不喜歡說話,可能我去了也只是站在一邊,但是那種場面我覺得我在,比較好。”
“哈哈哈”姜懷雪笑著拍了拍姜行雨的肩膀,心想難得聽見姜行雨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估計是把一年的份兒都說完了,“殿試當然比姜文彬重要啦,你殿試就相當于幫我了,你想想,你鄉試會試都是第一,這次殿試說不定也是第一,但我們不認他,這不氣死姜文彬”
“也是”姜行雨雖然點頭,但到底還是小孩子,臉上的猶豫之色還未褪完。
“哎呀你好好考試,我等你出來后我們一起去,”姜懷雪摸摸姜行雨的頭,“反正殿試也就一天,你考完了我們好好吃個飯再去昭獄可好”
“好”姜行雨點頭,露出一個微笑,“那我走了,姐姐。”
“嗯嗯,”姜懷雪又摸摸姜行雨的頭,“去吧去吧,好好考。”
于是乎,姜懷雪就改變計劃,等晚上姜行雨出來之后再說去昭獄的事情。
而這天的時間嘛,姜懷雪就想拿來思考她的下一本文。
其實她的下一本文已經想好了,這本文也是取自現實的事情,只需要稍微加工一點就行現在只需要想想具體的細節就行。
時間就在姜懷雪想話本細節中過去了。
晚上,姜懷雪把考完試的姜行雨接出來,去珍味酒樓吃了晚飯,就去昭獄門口了,然后在門口又遇到了蕓娘。
“咦”姜懷雪,“娘親,你不是不來嗎”
“想了想還是來吧,”蕓娘淡淡笑了一下,“想看看姜文彬痛不欲生的樣子。”
“嗯嗯,”姜懷雪對蕓娘的想法表示了解,不過另外一位就不了解了,“所以說,宴清你又來干什么”
講道理,姜文彬的事情是他們家里的事情,宴清來干什么呢
顧宴清也笑笑,“我來看看,走”
姜懷雪也沒想那么多,按照他們家里和顧宴清的關系,顧宴清當然可以來,她答了一聲,“走”。
于是四人就走進了昭獄。
昭獄和姜懷雪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姜懷雪想象中的昭獄應該是充滿慘叫然后鼻尖縈繞血腥味的,但是為何眼前的昭獄如此的干凈整潔
“秦王殿下,你看打掃的如何”裴子期扛著一拖把又提著一桶水過來了。
顧宴清點頭,“嗯,不錯,去休息吧。”
裴子期朝著姜懷雪一行人點點頭,然后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