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的好多想法都和姜大人一樣,現在被完全糾正過來了呢,真是太謝謝姜大人了。”
姜文彬聽著學生們的討論,真的是想找個縫鉆到地底下去。
他這么大人了,官位也高,就這樣被當成了反面教材給學生講課。
莫太傅走到姜文彬面前,“姜大人講的不錯,以后若是有空也可來鳳鳴書院,給學生們做個反面教材反面教材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吶。”
姜文彬硬著頭皮又和莫太傅說了幾句,也不去找姜行雨了,趕緊就走掉,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著姜文彬落荒而逃的背影,莫太傅嘖嘖兩聲,走到姜懷雪身邊道。
“懷雪,你也太狠了,讓姜文彬在這么多學生面前出丑。”
“不愧是你,夠壞的。”
姜懷雪笑了笑,臉上的酒窩都笑出來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呢,嗯,剛剛那場面可真是大快人心。”
“哇,”莫太傅仔細觀察了一下姜懷雪臉上的笑容,“懷雪,你笑地好邪惡,就好像話本里的反派。”
姜懷雪心想,做個反派也不錯。
姜文彬從鳳鳴書院回來之后,頹廢了好幾天。
他每天上朝的時候,也不像是往日里那樣笑里藏刀地刺敵對黨,要么是一句話不說,要么就是被人給噎地說不出話。
下朝之后就把自己給關在屋子里不出去。
無他,這就是被人降維打擊的結果。
試想一下,他多年來所堅持的想法,還有掌握的知識被人全部反駁,這誰能不迷糊
“篤篤,”下人敲門進來,“老爺,這是那邊送來的書信。”
姜文彬立馬拿了,揮退仆人自己看了。
“那邊”,就是他黨派的核心人物。
他們時常以書信來往,這書信看完之后就得燒掉。
看完信件,姜文彬皺著眉,把書信給放到燈籠中點燃。
信件中只表明了一件事情,“上面對他最近的表現很不滿意,在朝中說話少了,也爭不過人家”。
姜文彬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處處受制于人。
他把信件燒完,看著地上黑色的余燼,然后轉身出門,對著仆人道,“備車,去丞相府。”
姜文彬很快就來到了丞相府,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都沒有給丞相府下拜帖,來了也不起作用啊。
“算了回去吧,”姜文彬掀開簾子給車夫吩咐,卻見到自己的車夫和一個下人打扮的人正交談。
那人見姜文彬出來,就看向姜文彬。
“請問是工部侍郎姜大人嗎我家丞相已經恭候多時了。”那人語氣恭恭敬敬道。
“咦”姜文彬心下疑惑,猶豫一會兒但還是下了馬車。
既然丞相在等他,不如進府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