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太傅點頭,“包在我身上吧。”
于是半個時辰之后,姜文彬滿臉緊張地登上講臺,準備給鳳鳴書院的學生們講授科舉技巧。
姜文彬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的莫太傅、守風還有姜懷雪,心如死灰。
他沒想到院長真的要他講
“姜大人,您怎么了面色怎么發白了”旁邊陪同的老師看姜文彬臉色蒼白,“是有哪處不舒服嗎”
“啊無礙,”姜文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竟然開始心急了。
自從他和柳瑩兒成親,就再也沒這樣焦躁過。
他現在完全是被逼到了死胡同。
他想借著講課的借口接近一下姜行雨,但是沒想到書院中已經有莫太傅和清風觀的守風講課。
他以為院長會回絕他,但是沒想到院長同意了
看著講臺下的幾十個學生,再看看教室后面的兩尊大佛,姜文彬的壓力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
要是普通學生,以他當了這么多年工部侍郎的經驗,絕對是夠應付了,但是他和這莫太傅和守風比起來,差的就太遠了。
他講課,那兩尊大佛為了不耽誤學生,必反駁他,而講臺下的不少學生將來都是要步入仕途,有的還可能成為他的同僚。
而近日,他便把面子給丟完了,那日后相見,他還怎么做人
姜文彬不禁又嘆了口氣,開始思索該怎樣打破現在的僵局
“姜大人怎么還沒開始”莫太傅笑呵呵地問了,“我們兩個在后邊你可不要拘謹啊,你把你知道的都說給學生們聽一聽也無妨,說錯了也無妨,我們可以糾正嘛。”
“我出題習慣了,也想聽一聽你們做題人的想法。”
“那我就獻丑了”姜文彬剛剛還在想怎么躲過去,現在得了,莫太傅親口詢問他這是躲不過去了,只能展開自己寫的稿子,準備講幾句。
姜文彬,“這科舉,最重要的是”
以下就是莫太傅和清風觀觀主對姜文彬的降唯打擊。
姜文彬說一句,他們倆就要反駁一句,然后再給學生們講解正確的思路。
姜文彬完全被當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反面例子。
講真的,莫太傅和守風其實并不是刻意為難姜文彬,他們雖然對姜文彬有些偏見,但不會故意為難姜文彬,把黑的給說成白的。
他們覺得,姜文彬當了這么久的工部侍郎,肚子里也應該有點墨水的,但是他們聽姜文彬講科舉的經驗才發現,他們高估姜文彬了。
于是只能把姜文彬當成反面例子,給學生們上一課。
姜文彬句句被人反駁,輸出的所有理念和想法幾乎都被否定了個便,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學生的面。
饒是意志力強大的他也有些受不住,堪堪講了半個時辰就講不下去了。
這和在朝堂上和人針鋒相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在朝堂上他還可以有朋黨倚靠,大家能一起把死的說成活的,但現在他只有一人,而且還是當著這些涉世尚淺的學生面前
莫太傅看出姜文彬可能已經受不了了,他也打算收手了,給學生們看太多反面例子也不好啊。
于是道,“今日真是多謝姜大人了,給你們展示了諸多的錯誤,大家引以為戒啊。”
學生們倒是很高興,紛紛感謝姜文彬。
有人道,“感覺這種糾正錯誤類的講課方法不錯,我記的東西都很牢固。還真要謝謝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