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聲音驚訝,“今日都不到一個時辰居然就走了,而且以往姜少爺來王府,一般都是留宿啊而且姜少爺走,王爺居然沒來送一送”
“今天還有要事,得回去,家里有個東西忘記關了,”姜懷雪聽了管家的話,只覺得心上被扎了一針,隨即開始瞎編,又開始恨為什么秦王府這么大,走半天都走不到馬廄。
“宴清他,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就讓他別送我了”。
管家的聲音還是驚訝,“奇怪,在王爺心里,還有什么事情比姜少爺更重要的”
姜懷雪只能回應干笑,“哈哈哈”
然后快速朝著馬廄走去。
剛剛走到馬廄,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
秦王府的馬夫一般不準喝酒,但是在寒冷的冬日,允許馬夫一個月喝一次,并且不能喝醉。而且喝了酒的馬夫這個冬日都不能上崗了。
是以,許多馬夫都是自愿不喝酒的,畢竟大家都想賺錢,而主動喝酒的馬夫呢,大多都是想這個冬日休息的。
其他府邸內的大多都硬性規定馬夫不能喝酒,都很疑惑為何顧宴清允許喝酒,按理來說,冷酷無情的秦王,應該是絕對不允許馬夫喝酒。
但是當這些人發現府中馬夫悄悄喝酒還不匯報,然后駕車出事,他們再看到秦王府的馬夫主動匯報喝酒之后。
他們終于悟了。
冷酷不代表無情,秦王的“允許冬日每月喝一次酒,不能喝醉,喝酒之后決不能駕車”,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馬廄內彌散著淡淡的酒氣,屋內傳來說話的聲音,姜懷雪可以聽出這些人說話還是很清晰。
但姜懷雪心里還是一咯噔。
她是允許阿羊在不駕車的時候喝酒的。
她來秦王府一般都是要留宿,導致阿羊也和秦王府的馬夫混得很熟悉,她今日來秦王府,阿羊可能認為她今晚要留宿,然后阿羊可能是和馬夫們一起喝酒了
“阿羊”姜懷雪不確定地叫了一聲。
“老板我來啦”阿羊一聽到姜懷雪叫他,一溜煙地跑了出來。
姜懷雪沒聞到酒味,立馬道,“準備一下,回家了”。
“哈哈我今天可沒喝酒,”阿羊叉腰大笑,“我就想著老板你今晚可能要回家呢,他們拉我喝酒我都沒喝”。
姜懷雪笑了,“不錯不錯,回去給你漲工資。”
阿羊睜大眼睛,“真的”
姜懷雪,“假的。”
“哦,”阿羊頭垂下來,不過也立馬去駕馬車了。
與此同時,喝酒的幾個馬夫出來了。
他們聽說姜懷雪今晚要回家,直接集體震驚。
一瘦馬夫問道,“這真是奇了怪了,姜少爺不是一般都會留宿嗎今天居然要回家”
另一個馬夫道,“哎我還以為今日阿羊也要住在王府,還特意給他鋪了床呢”
姜懷雪只能虛弱解釋,“嗯,這個嘛,有時候我還是要回家的”
同時又在思考自己真的留宿秦王府如此頻繁
姜懷雪想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一般來了王府就留宿,今日是唯一一次突然離開的
姜懷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好像是發現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多時,阿羊也架著馬車出來了,姜懷雪快速上了馬車,終于出了秦王府。,,